你這腦子真的,就算不讀書,也該多看看電視,這年代,就你們這些不怕死的才踩著法律的線走,我是個四好青年,還是個律師。
你知道律師是幹什麼的嗎?就是送你們進去的人。
話說,如果我接下這個案子,別人會不會覺得我大義滅親,還能給我送個錦旗之類的。”
“賤人!你明明答應我將這些東西刪掉的,你明明答應我只要來你的演播廳就不會將我們的事捅出去。”喬招娣一把衝了過去,雙手出像是吃人的殭,要將柳夏掐死。
這一刻,柳夏想到那日在柳家被喬招娣摁在地上打的場景,當時以為自己快要死了。
真是的,怎麼又會想起呢,也許只是不甘,不甘那時候的自己無力反抗。
但是,現在,有了。
就在喬招娣的手要掐在脖子上時,柳夏的右腳用力一踢,將喬招娣一腳踢了出去。
砰的一聲,砸在地上。
柳夏四張了下,見牆上沒有監控之類的,便站了起來。
拍了拍手,一步一步很有節奏般地往喬招娣方向走去。
喬招娣被柳夏這一腳踢懵了,也不知是疼的,還是震驚的。
就算柳夏之後被王二孃養了,但是喬招娣一直以為,依然是柳夏的親媽,就算柳夏怎麼否認,怎麼撇清關係,都沒用。
知道這幾年柳夏出息了,但作為一個過高等教育的子,怎麼可能比們這種沒怎麼讀過書的人還不懂禮。
就算放在山村,就算那些比山村更窮更偏僻的地方,那些子再怎麼不滿意家裡的安排,最後還是會跟走的。
見過太多又哭又鬧,甚至逃走的子,但是就是沒見過哪一個子敢上手打父母的。
就算是,或是王二孃那樣的子,也不敢上手打親媽。
男子倒聽說過打父母的,但也極。
就算再愚昧落後的地方,也是中華幾千年孝道薰陶的人。
這電視上不也都這麼演的,那些連環殺手,就算再猖獗,還不是最擔心家裡的老母。
這柳夏,作為一個兒,作為一個有文化的人,還自稱四好青年的人,就這麼赤出腳踢親媽?
如果說剛才喬招娣還抱有一能讓柳夏屈服的心態,那麼此刻,這僅有的一點心態已經被土崩瓦解了。
一直端著的母權,在柳夏的這一腳中,灰飛煙滅了。
如果說剛才懟喬招娣心裡到暢快,那麼現在柳夏的心總算敞亮起來了。
原來治癒小時候的柳夏,最直接的辦法就是用其人之還其人之道。
策略固然重要,謀劃也是,但是有時候,原始的對罵和拳腳,更能舒緩一直在心底的鬱氣。
現在覺全都通了。
“怎麼,你在怕?”柳夏蹲了下來,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喬招娣,“怕什麼,怕我真將你殺了?不會,你不值得讓我賠上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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