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拿到沈家一半的財產,包括沈老爺子名下一半的份。”杜萍此刻臉上哪還有什麼天真的,滿滿的權慾薰心。
柳夏的目從銀行卡移到杜萍上。
桀桀桀,這大戲要拉開序幕了。
“你為什麼選我,我資歷淺,也沒什麼人脈勢力,而且你應該也清楚,我公司的業務很多跟沈氏相關。”如果說剛開始是不想知道太多,是因為自保。
那麼現在,杜萍將目的亮了出來,那知道得越多,也就了手中的籌碼了。
無論是杜萍還是沈寂,都得看手中的籌碼出價。
“如果按正常渠道,找資深律師團,甚至是外國律師英,誰又能在海城贏過沈氏總裁呢?
但你不同,你不是走一般途徑的人,而且你最擅長的是走不尋常路,然後釜底薪,獲得比預想中更大的收穫。
你懂人心,把握得住輿論,懂法律,找得到法律的,明正大走在灰地帶。
況且,你長得很像一個人,一個十年前讓沈寂傷心絕的人。”
“都讓他傷心絕了,我這張臉不就了阻力,而不是助力了?”
“讓他傷心,就表明他放心上了,這可比什麼都有殺傷力了。”
“為何不直接讓這子去禍沈家,拿下沈寂,這不更有保障嗎?”
“柳小姐,沈寂心裡是十年前的那個人,白月,就算是現在的,也打敗不了十年前的自己。
但你可以。”杜萍其實還想說,也許現在的沈寂更欣賞柳夏,因為柳夏在某種時候,有沈寂上的那種氣質,冷厲狠絕。
不是什麼褒義詞。
柳夏不是第一次知道自己長得像某個人了,這世界那麼多人,也許地球的另一端有一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卻毫無緣關係的人,這好像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
還是以往的態度,不反不排斥,如果時機合適,恨不得將這份相像折現。
但以杜萍的這種方式折現,怕有命賺,沒命花。
見柳夏沒有追問,便知道柳夏還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
“這件事事後,還有一個億的尾款。”
當一個億三個字說出來後,柳夏的雙眼瞪得像銅鈴,做夢都不敢夢這個單位。
不過,一想到沈家的一半財產,就釋懷了。
如果真的能為杜萍爭得過來,這一億也是該得的。
呸呸呸,柳夏心裡狠狠唾棄著自己見錢眼開的子。
以前不會的,那時沒見過那麼多的錢。
只是啊,這任務著實危險啊,何德何能,能這母子倆青眼,一個兩個都想將當槍使。
要說不說,這母子倆的眼還一致的,都選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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