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坐,即刻引起了早早候在螢幕前觀眾們的熱議。
“來了來了,他帶著復仇的腳步來了。”
“樓上的,別搞笑了,人家可是沈家當家人,就算要復仇,也不用上節目。”
“那可說不準,沈老爺子去世那麼久了,也沒一點有關囑的新聞,估著沈夫人手上還真有什麼殺手鐧。”
“殺手鐧也不會跟自己親兒子爭家產啊,殺手鐧不都是拿出來幫兒子的嗎?那些豪門家產爭奪幾乎就沒有見過母子相爭的。”
“誰知道,這世界無奇不有。”
……
柳夏在一旁給沈寂使了不眼,奈何人家本沒搭理,最後,柳夏也妥協了,他想坐哪裡就坐哪裡吧。
這場萬眾矚目的節目在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氛圍中,拉開了序幕。
柳夏掀著眼瞼,看了一眼杜萍,又將餘看了一眼沈寂,有種破罐子破摔的覺,反正這倆誰都不會聽的,這個所謂的主持人其實好像也沒有什麼作用的。
連個座位都安排不了。
演播廳一下子陷詭異般的安靜,如果不是因為網友的留言還在流,都讓人懷疑是不是畫面卡了。
最後還是杜萍忍不住沈寂有迫的目,率先發聲了,“阿寂,上來也不一聲媽,我們……”
“媽。”沒有一猶豫,沈寂喚了一聲,爽快的沒有一。
快的讓杜萍愣了一下,斷了剛才要接著說下去的思路。
十年,這是杜萍第一次見沈寂,還停留在十年前,那個噙滿淚水的年,對著苦苦哀求著,哀求著所謂的母。
以為過去了十年,沈寂不會那麼輕鬆地說出那個字。
想起看之前的節目,沈寂說他們母子倆是最好的母子關係,母親是他的全部,眼裡閃過一容。
也許只要給他所謂的母,要的,沈寂也能拱手送上。
但如果沈寂如果真得對這個媽媽有那麼深的,又怎會這麼多年了,止回國呢?
杜萍很疑,同樣疑的還有柳夏。
柳夏了一下眼皮,有些無語地看著沈寂,真不知道他這是演哪一齣。
看吧,這人心思深得如海底針,別說這個外人了,連杜萍都不知道這人到底想怎樣。
又是一陣靜默。
“小夏,你不主持嗎?”沈寂雙手握著,拇指輕著食指,挑了挑眉。
柳夏還沒開聲,網友們已經炸起來了。
“是我剛才聽錯了嗎?剛才沈總的是小夏?”
“我錄播了,我給大家放大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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