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許還有在學校被柳夏長期制的怨氣。
葉白英惡狠狠地盯著柳夏,恨不得上前撕爛柳夏噙著笑的臉。
指甲都摳破了真皮包包,隨即彷彿又想到了什麼,很快就平復了起來,“柳夏,你這人本就沒有心,你不可能對沈寂有男之,你這種人眼裡只有利益。
你只不過想利用沈寂對你的好奇心,獲取他邊的資源。
況且,像你這般從底層爬打滾起來的人,清醒又理智。
你知道,就你的背景,本進不了沈家的門,所以,你本就沒打算對沈寂付出。”
柳夏掀了眼皮,目若無其事地掃過葉白英拿著的包包,隨即了眼瞼,沒了剛才忍的怒氣,聲音清冷了不,“對,我這麼清醒又理智的人,明明知道我跟他之間如天塹般的差距,又怎會惦記著兒私。
那又如何?
葉白英,你知道你的人生為什麼一直往下嗎?就是因為你總是將自己的人生放在別人上。
你說你自己都託不住你的人生,卻寄託在別人上,你不知道人心是最難把握的嗎?
還有,我公司的工作安排,不到你這個外人來指指點點。
你說那麼多沒用的話,除了你自己覺得出口氣了,還能有什麼作用?
你明明知道我本不會聽你的,你也明明知道我會懟你,所以,你這次來只是為了單純來見我?”
“你確定要站在那個賤人那一邊?”
“我站在公司利益這一邊,能給平臺熱度和流量,有了這些,我公司的名氣和廣告費能往上走一個臺階。而且,還能將你引以為傲的份撕碎,扔地上。
也算是報了當初我阿婆的仇了,畢竟,現在是法治文明社會,我也不能真的找人將你幹掉。
不像你,你說你也是過高等教育的人,怎麼敢這般肆意踩法律的紅線呢。”
“我沒有,你別汙衊我!”
“有沒有汙衊,你自己最清楚,我倒是有個真心的建議,你與其把時間花在我這裡辱,還不如想想該要怎麼面對葉玉的懷疑。
你要怎麼保住你這個葉家大小姐的份?
這事實是不會以任何人的意志改變的。你又該何去何從呢,葉白英?”
柳夏挑著眉看著葉白英,也許這個時候,葉玉手上已經有了那份資料了。
也許,他跟葉白英的親子鑑定正在某個機構加急中。
不過也知道,就算葉白英不是葉玉的親生兒,關佩蘭也會竭盡全力保,畢竟葉白英是關家的人。
而關佩蘭的孃家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當初關佩蘭和葉玉可是聯姻,只有雙方家境相當,才有聯姻的可能。
這就要看葉玉要怎樣看待緣了?
葉玉看著桌上的資料,雙抿一條線,“砰”的一聲,拍桌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