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茶館出來後,柳夏沒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回了家。
去樓上找王二孃了。
此時,王二孃和嚴阿婆在臺坐著剝蒜頭,倆人打著剝蒜頭的名頭在聊小區的八卦。
有時候聊著聊著,就會聊到柳夏小時候。
說得越多,嚴阿婆越是心疼柳夏。
倆人聊得正起勁的時候,響起了門鈴聲,嚴阿婆起去開門。
經過王二孃的鍛鍊計劃,嚴阿婆的腳都利索了不。
“哎呀,柳夏來了,二孃,柳夏提前下班了。”嚴阿婆見門外是柳夏,眼裡的歡喜藏不住,聲音也忍不住歡喜起來。
“吃飯沒,有餃子。”王二孃雙手往上圍的圍了,迎了上去。
柳夏往客廳掃了一眼,“那就給我煮幾個吧。”
嚴阿婆拉著柳夏往客廳沙發走去,又從茶几上抓過一把零食塞柳夏手裡,“了吧,先吃點零食墊墊,我去廚房幫你媽煮餃子。”
說著,又從沙發的一角拿過電視遙控,遞給柳夏,“邊吃邊看。”
站起來的時候,憐地柳夏的頭髮。
心滿意足地去廚房了。
柳夏開啟電視,抬頭看著牆上的鐘表。
沒一會,門打開了,嚴百川回來了。
見柳夏坐在沙發上,他一副瞭然的樣子。
“怎麼,有事?那姑娘的事?”潘雨寒住的賓館就是過嚴百川定的。
而且他還特意代了賓館的人,注意這個住客的安全問題。
“嚴伯伯,有個事想要麻煩您一下。”說著,柳夏從包裡掏出一份檔案,“這是潘雨寒的報案資料,這些資料有些久遠了,需要您這邊去核實下。”
嚴百川接過檔案,“不是葉家真假千金的事嗎?怎麼現在又要查二十幾年前的命案?還是葉家的?”
柳夏之前跟嚴百川說過一潘雨寒的事,所以他知道了個大概。
這真假千金的事,不算刑事案件,不歸他們管。
“但就算是命案,這都過去二十多年來,已經過了追溯期了。”
“我知道,但是就算過了追溯期,但也該還這個害者一個公道吧。
如今唯一的兒還可能到生命的威脅。
況且,這葉氏工地命案也不是單純的事故,很有可能是謀殺,這一條線下來,就不僅僅是二十多年前的那一起案子了。
命案,如果幕後兇手再犯,就沒有追溯期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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