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這是向曉服飾,請問您有什麼需要?”柳向曉一看是陌生的號碼,便從沙發坐了起來。
手中的水果也放下,電視聲音調為靜音。
這幾天在京市逛了逛,今天週末,人太多,便留在家裡休整,主要是要等姐。
週末姐都回來住的,兩姐妹可以一起吃飯看電影聊天,別說多愜意。
不過,週末客戶的電話也比較多。
見對方沒有說話,柳向曉以為對方結束通話了,將手機從耳朵旁拿到眼前,看了看,通話時間在變的。
狐疑地又說了一個“喂?”
電話的另一端,杜梁握手機,指節泛白,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一下子竟然說不出話來。
但他又怕對方掛了,用力嚥了咽口水,“是我。”
隨後又著急補了一句,“別掛。”
“你?你是誰?”柳向曉已經猜出對方是誰了,直的腰,往沙發一靠。
拿起遙控,將靜音去除,著前方的電視。
瞄了一眼茶几放著的水果,突然沒了食慾。
“曉曉,你在哪裡?”
“關你屁事!”柳向曉其實想掛電話的,但是一想,這貨也許還能用其他手機號碼打過來。
這手機還得接客戶電話呢。
也不能一看見陌生的電話就不接,這不得損失不客戶了。
索一次解決。
“我們見一面,我有話跟你說,你跟我說你在哪裡,我去找你,我就想跟你談談。”
杜梁額頭抵住方向盤,他從沒想過自己會這般卑微哀求一個子,哀求見一面。
就算當初自己一直追隨著張芝芝,也沒這般卑微過。
甚至,他都沒有跟張芝芝表白過,相的時候也只是以好朋友的份。
只不過邊的人都知道他對張芝芝有意。
也許張芝芝自己也知道。
可,即便他有意了那麼多年,也沒有讓自己於哀求的弱勢。
他知道,哀求也得不到,因為他見過不哀求他的子,他沒有一次回頭過的。
但,現在,此刻,他卻像一個不甘心被分手的人,苦苦哀求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這覺真的是在清醒地墜落,明明知道沒用,卻抑制不住要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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