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的解釋又能讓此刻的境況好到哪裡去呢,總歸是自己沒有達到沈寂所期待的回應和承諾。
與其這樣解釋,還不如索將那一點,都當作沒有了吧。
“從,沒過嗎?
都是我一人的獨角戲嗎?”良久,沈寂聲音低沉,卻很穩,一字一頓,說得很慢,彷彿是在跟柳夏確認,又像是在等著一個從天而降的答案,即使這個答案是假的。
他慢慢地抬手,冰涼的指尖輕輕過的臉頰,像在什麼易碎的珍寶,雙湊近,在皮一寸的上方停了下來。
柳夏的心在微,此刻的自己像是那個寫了深詩,又轉離開的詩人。
可是,如果違背自己意願繼續下去,那的餘生都得賠進去,所以,就這樣吧。
至於以後,此刻的已經想不了那麼多了。
的目不敢直視著他,怕他看出眼底的不捨和留。
將近兩年的時間,又怎會一點都沒有呢,如果沒有,又怎會同床共眠呢?
沈寂看著倔強的臉,沉默地回應著他的話。
手指往下移著,輕挲的脖頸,“你說話啊,就算騙我,也可以。”
輕聲呢喃著,像是在哄,哄只要說“他”,他就能徹底相信。
可依然沒有說話,臉甚至別了過去。
放在脖頸的右手,出拇指和食指著的下,將的臉用力掰了過來,正面對著自己。
“我該知道的,早就知道了。”他的聲音很輕,彷彿是氣聲。
隨即,上往柳夏方向了過去,右手往後託著的脖頸,整個人了上去。
“沈寂,你幹什麼!”被在下的柳夏,輕吼了一聲。
“呵,我以為你不會說話了。”他自嘲地笑了一聲,左手將的雙手往頭上錮起來,雙腳著的雙腳。
這個姿勢,讓下的人彈不了一點。
這種被,讓柳夏瞬間有了危機,用力掙扎著,“放開我!”
攥住雙手的力氣,隨著的掙扎,越來越大,攥得骨頭都疼。
相比柳夏怒氣掙扎的樣子,沈寂卻像是一潭冰冷無波的湖水,語氣平的沒有一緒起伏,“怎麼辦呢,你不我,可我卻不能沒有你。
小的時候,被拋下,關在閣樓裡,無論我怎麼喊,都沒有人救我。
我就想快點長大,長大後,誰都不能再將我拋下。
誰都不能。”他把臉湊過去,額頭抵住的額頭,呼吸全灑在臉上,熱得微側過臉,“你要我怎麼做,才能相信我會一直你,我要怎麼證明,我只有你一個。
不,就算我將心挖出來給你看,你也不會相信的,因為,你不會相信你不想相信的事。
柳夏,你有多理智,我就有多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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