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低著頭沒有說話,擁抱時的那一點溫馨,瞬間被衝散。
片刻,抬起頭,直視著沈寂的雙眼,“如果我說我沒有準備好呢?”
“那你準備的時間有點久了,又或者說,你覺得你需要多久才能準備好?”沈寂往後退了一步,雙手從雙肩移開。
“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我現在不想結婚。”說完這句話,柳夏的心寬闊了不,之前設想著十幾種拒絕的場景,都沒用上,現下,直白又簡單地說了出來。
“柳夏,我們已經訂婚了,領證只是一道程式而已。”
“所以,你又為何非要執著於這道程式?”
聽著柳夏反問的話,沈寂自嘲地笑了一聲,“你知道像你這樣的行為,什麼嗎?耍流氓。
跟我發生關係,跟我訂婚,現在卻說不想結婚。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我這般對你,或者說任何一個男子這麼對他的未婚妻,你說會不會讓這個社會唾棄和譴責?”沈寂往前近了一步,整個人的迫像一座大山般往柳夏過來。
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但依然執著地直腰。
“你這是在對我始終棄嗎?還是你覺得我沈寂可以這般隨你戲弄?”沈寂手,抬起眼前人的下,讓直視著自己的目。
“柳夏,我是不是對你太過溫,太過縱容,讓你忘了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他俯至的耳邊,“這婚,你不想結也得結,這證,你不想領也得領。
我不管你有什麼樣的想法,都統統給我換你想嫁給我的想法。”
說完,探起上,斜睨了一眼,隨即笑了笑,彷彿剛才說著威脅的話的人不是他。
上前拉著的手,坐在沙發上。
一手攬著的肩膀。
柳夏全都有些僵,彷彿自己被一條冰冷的蛇纏繞著。
“我們不能好好談談嗎?你非要強迫我?”
肩膀上的力更大了些,倆人的得更了些,“好,你說,為什麼?”
的手,往肩膀上去,掰開握著自己肩膀的手,“沈寂,你又為什麼非要跟我結婚呢?你現在一副非我不娶的樣子,但十年後,二十年後呢?
況且,你又怎能保證往後的時裡你不會遇到讓你更心的子?
到時候,你會怎麼做?我又能怎麼做?”
“這是你自己的想法吧,你沒有把握餘生只我一人,不,你現在對我都談不上吧,最多隻有那麼一點好。
你邊那麼多同齡的男子,各種型別的都有,你是不是覺得你這一生,都被我鎖住,很虧?”
“我沒有,不是。”柳夏反口而出。
有那麼一點點心虛,因為的確曾經想過,這大好年華,萬一真的以後遇到一個讓心不已的,那英年早婚,不就憾了嗎?
當然,這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原因,更關鍵的是,異地後,發現這人的控制慾不是一般的強。
看似給了很大的空間,但都是讓戴著腳鏈去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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