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從會所出來,柳夏有一瞬的呆滯。
站在街上吹著風,腦子裡想起剛才李曉紅看見的神,有一開始的錯愕,但很快就從容起來了。
夜,深了。
直至一便裝的李曉紅從會所走出來,才斷了思緒。
看著年輕的姑娘走向,一步一步,並沒有多慌。
跟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倆人都沒有說話,並肩往旁邊的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店走去。
沈寂坐在車上,看著倆人的背影,也沒下車。
到會所,有想要揪出背後之人的想法,但更多的是讓柳夏看清現實。
有些人,貧窮是他們上最不起眼的缺點。
店,沒有因為深夜而變得人,反而聚集了不無家可歸的人。
有帶著孩子的母親,有來城裡還沒找到工作的,有因為各種原因住不起賓館又沒有家的人……
這洋快餐店,即使有很多人詬病,說是什麼垃圾食品,但卻撐起了那些人最後的面。
柳夏點了兩杯咖啡和兩杯冷飲,尋了靠窗的兩人座位坐下。
李曉紅默默地坐下,看著眼前平靜的人,深呼吸了好幾次,最後還是先開口的。
“我知道,我對不起您的教誨和無私付出,但我,還有們,都有我們自己不得不這樣做的原因。
而且我們畢業了,也年了,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了。”李曉紅雙手用力纏著,放在膝蓋上。
“李曉紅,你為何還要慫恿你邊的其他人呢?”柳夏握著咖啡杯,但卻拿起一旁的冰凍飲料喝了一口。
喝得太急,嚨都有些嗆。
“們也是年人了,有自己的判斷,不用我慫恿,是們願意的。
我沒您想得那麼惡劣,們也沒您想的那麼無辜。”柳夏將責任推給的話,讓李曉紅有些激,不知是愧疚的還是不甘的。
“你還想讀大學嗎?”柳夏掀起眼皮睨了眼前的人一眼。
“我現在幹這些工作,不就是為了上大學嗎?”
聞言,柳夏輕笑了一聲,好像是聽到什麼笑話般,“你真是稚得可笑,而且理由也很荒唐。
明明是你自己想走捷徑,到賺快錢的容易,卻說是為那一點學費。
李曉紅,你真的愚蠢又無知,而且還可笑。
我知道你家的況,但你已經走出來,高考已經讓你有了一個徹底離原生家庭的機會。
可你卻將這機會提前變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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