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餐桌,阿姨已經將兩份早餐擺好放在桌上了,孩子的專門放在寶寶椅前面。
剛二樓樓梯傳來說話聲的時候,阿姨就將柳夏的那一份也準備好了。
是何家的老人了,對柳夏也悉,也知曉在何家的地位。
出跟自己家一樣的人,這跟何家人也沒什麼區別了。
“他這麼小就能自己吃了?”
柳夏看著阿姨練地將孩子放在寶寶椅,有些好奇地問道。
其實也不知道這一兩歲的孩子該是什麼樣的。
“他第一次拿筷子夾花生米的時候你沒看見,那時候他還不到一歲,雙腳走得都不利索,雙手拿筷子倒穩妥得很,妥妥是個小吃貨。”
何曉曼吐槽的話,裡面全是炫耀。
“小肅兒聰慧的很,我都沒見過沒到一歲能將筷子用得這麼好的。很多孩子十幾歲了都拿不好筷子呢。”一旁為孩子佈菜的阿姨,笑著話道。
將一個放著五六種食的彩托盤端至孩子面前。
何肅雙眼盯著托盤,嚥了咽口水,隨後抬頭看著餐桌上坐著何曉曼們,清脆又有點著急地吼了一句,“媽媽,乾媽,吃飯飯了。”
雙眼期待地著兩人,很快又將目落在自己面前的托盤上,拿起一旁的筷子,但沒有筷,等著什麼。
“吃飯了。”何曉曼夾起一個小籠包,還沒塞進裡,另一邊的何肅已經不知何時夾起一個小號的包子塞自己裡了,邊吃,邊半眯著雙眼,滿臉的滿足。
好像是了許久,就等這一頓了。
別的孩子吃飯困難,他是一點沒有,要不也不會長得這般敦實。
“他的筷子是拿得比你好。”柳夏來回打量了這母子倆,下了這麼個結論。
“也不看是誰生的。”何曉曼也沒有跟嗆,還有種與榮共焉的覺。
“對了,你跟那沈寂真的沒戲?不應該啊,按沈氏集團那樣的財閥,真沒這事,他們的公關部早就將這訊息摁死在發芽中了吧。
怎會讓這事發酵得連在河市的我都知道。
你不會有什麼事我不知道的吧,有段時間我就覺得你了,但你沒說我也沒問,就覺吧,狀態有些怪怪的。”何曉曼瞄了瞄一旁淡定吃著煎蛋的人,說出了自己的疑。
“談過,分了。”柳夏將煎蛋塞進裡,嚼了嚼,然後拿起一旁裝著豆漿的杯子,喝了一口。
好像說這早餐不錯的口氣。
但何曉曼卻被這四個字敲得愣在那裡,筷子夾著的炒米落下去都沒注意。
“你說什麼?你談了,沒告訴我,然後分了,也沒告訴我,你把我當什麼了?”說著,將筷子放在桌子上,本想重重地放下,隨即想到餐桌旁的何肅,還是輕輕地放下,不能讓孩子看見用力放筷子的畫面。
否則,他以後也會這樣,孩子的學習能力真是超乎想象,很多時候,看一遍什麼都學會了。
很生氣,生氣得都沒胃口吃餘下的早餐了,雖然餐盤上的食幾乎都被吃得差不多了。
一副柳夏是負心漢,而是那個被一聲不響拋棄的良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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