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被赤的嫌棄看得愣在那裡。
好像自己是什麼讓人不想看第二眼的垃圾。
這想，估計他跟李曉紅有共同話題了。
就這麼一次河市之行，就這麼一次舊地重遊的夜宵大排檔，就這麼一個晚上，柳夏彷彿有種破罐子破摔的無所謂，又好像是什麼都不想顧及的肆意。
何家，何曉曼，就這麼有魔力？
沈寂將目向對面，眼裡的探究和戾氣聚集在此刻假裝接收不到的何曉曼上。
不看不看，王八下蛋。
“柳夏……”沈寂想說學校的事，在想到杜梁的話後，隨即化委屈的後尾音。
柳夏倒沒什麼應激的。
倒讓一旁的何曉曼應激了，抬起頭，驚愕地著對面這個的企業家。
這對嗎？這合適嗎？沈氏掌舵人當著的面撒？
都沒跟柳夏撒，憑什麼讓一個老男人當著面撒了。
隨即，睜著兩隻大眼睛，泛著看著眼前的人，“夏夏……”隨後一副言又止的樣子，也不知在委屈個什麼勁。
“走吧，你不是說想去實驗學校走走？”柳夏站了起來，親疏分得一目瞭然。
何曉曼得瑟地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往對面睨了一眼，但很快就將目移開了，還是不敢跟失寵的男人對視太久，三秒最多了，再多，怕被封殺了。
沈寂咬著牙，低聲，“我送你們。”
一副不讓送也跟著去的神，毫不掩飾。
何曉曼震驚了，這人怎麼比臉皮還厚。
也對，將企業做強做大的人，臉皮厚是基本素養，就像，現在也比以前臉皮更厚了。
那些不服氣的老員工，那些刻意刁難的客戶，但凡還沒能力應對的時候，就索笑笑，等有能力對付了，全都鯊了。
這也是柳夏教的。
“如果我說不呢。”
呀，還有一個更勇的，何曉曼都想為閨鼓掌了，特麼這就是底氣嗎？
至於什麼賦予的底氣，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就這麼崇拜地看著柳夏。
心裡忍不住在想，如果下一次董事會，是不是可以讓柳夏出席，代替，橫掃那些老頑固。
一點面都不用留。
嘎嘎殺。
管他是跟爹一起創業的元老，還是那些掌握資源的骨幹，不聽話的，質疑的，全開除了，想想都忍不住要笑出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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