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昨晚太晚了,所以沒你,想著你跟孩子睡了。”還是老位置,坐在紅矮凳上,練地拿著一次筷子劃拉劃拉。
“孩子也沒跟我睡,我讓阿姨帶他了。”
見何曉曼眼底下的青黑,柳夏點了點頭,“讓阿姨帶吧,你帶著也睡不好。”
也許真的是跟孩子沒太多的,也許看多了媽媽對孩子無條件付出的辛苦,柳夏並不覺得不帶孩子睡有什麼問題。
相比孩子不知愁的睡眠,媽媽的睡眠質量直接影響著健康,一個健康的八十分媽媽,可比一個不健康一百分的媽媽重要多了,不過,如果媽媽不健康了,也做不了一百分。
不過,現下各種要挾著媽媽的傳統和科學餵養教養經驗,什麼順產,什麼母餵養,什麼三歲前媽媽的照顧……
反正各種都是為孩子好的,但沒有人會跳出來說一句,順產很可能導致母親損嚴重,母餵養媽媽本睡不了一個整覺。
想想,哪個手割掉了六七斤的,可以幾天出院,還得起照顧嬰兒的,哪個手後不是需要休養幾十天的。
就生孩子這件事,明明比很多手,損嚴重,但卻被新生命的來臨衝散了手和損的事實,甚至連媽媽都覺得該接著犧牲自己,為這個新生命鋪路。
可事實上,如果有條件,非母餵養也沒什麼,孩子也能健康長大,有點小病也是機率問題,又不是母餵養的孩子就能什麼病痛都沒有。
所以,柳夏並不覺得何曉曼養育孩子的方式有什麼問題,就如當初不肯順產,非要剖腹產,柳夏也是完全支援的。
沒什麼比何曉曼的健康更重要了。
“怎麼,幹嘛一直這麼看著我,是我變得更漂亮了嗎?”何曉曼見盯著自己看,便笑著調侃。
“嗯,好看,一直都好看的。”柳夏看著這麼鮮活的人,長久以來的擔憂了也散去了不。
自何曉曼的父母,還有賀柏先離開後,一直很擔心的狀態。
但做得很好,順利接手了公司,忙的兩腳不著地,卻也讓沒有時間沉浸在悲傷中。
“曉曼,你做得很好,我為你到驕傲。”柳夏拿起一瓶維他,舉了起來。
玻璃瓶發出清脆的聲音,就像那一年宿舍床頭的那串風鈴聲,那一年的風鈴聲穿越時,來到此刻。
“很多人說我是個冷漠的人,爸媽走了,還跟沒事人那般爭權,也沒見我愁眉苦臉過,跟沒事人那般吃吃喝喝。”說著,何曉曼猛地往自己裡灌了一口維他,架勢像喝啤酒。
“你跟我說過,公司和這個家是我爸媽留給我的,無論如何我都要守住。
那麼多東西要學,那麼多人要管,我又不聰慧,本沒有時間去悲傷。
而且,我爸媽也不想我終生活在悔恨中,那人也走了,恨著又能解決什麼問題呢?
柳夏,你知道嗎?這麼多年,我在你上學到的就是遇到問題,就去解決問題,眼淚和緒只會阻礙解決問題的效率。
我知道,當初的我做錯了,所以上天懲罰我,讓我了孤兒。”
“曉曼,你又做錯什麼了呢?只不過是懷春的孩掉了一個心設計的陷阱。
而且,不管是你爸媽,還是我,我們其實都已經為你做好了各種兜底方案,只不過,還是低估了人的兇險。
你如今還能跟我談,是我預想中最好的狀態,我真的為你到驕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