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小區,柳夏道了謝。
卻見沈寂也下了車,跟著往小區走去。
“不好意思,今日無法招待你。”
“嗯,我知道你累,不用你招待。”
“沈寂,你……”
“你家裡人邀請我吃頓飯,我是應邀而來。”沈寂打斷了的話,隨後見臉上的質疑,補了一句,“真得。之前有個頂級的心理專家來了海城,我讓給柳冬看了看。”
柳夏扯著笑了笑,眼裡有著一尷尬。
柳冬的事,也是後來聽王二孃提起的,如今快要步青春期,緒有些浮。
雖然這幾年一直都沒有發作過,但這一年緒明顯有些躁。
王二孃也帶著去醫院看了看,但沒有明顯的好轉。
這事,也沒有告訴柳夏,畢竟柳夏不在海城,也忙。
也不知沈寂怎麼知道這事的,就約了專家給柳冬看,看了幾次,配合著藥干預,緒總算穩定了下來,生活學習也恢復了正常軌道,這讓王二孃和嚴百川他們甚是謝。
只是,沈寂什麼也不缺,就想著請他在家裡吃頓家常飯。
倆人並肩同行。
“謝謝。”
“你說了好幾次謝謝了,謝我送你回來,謝我搞定了學校的事,謝我給柳冬找了醫生,你這謝,就上說說?”
現在乾點活,都得明確說出來了,那種默默為人家著想,也做了不事卻不說的做派,沈寂是欣賞不了一點的。
恨不得將自己做的事說了又說,讓眼前這個沒心沒肺的人銘記在心。
“我媽這不是請你去家裡吃飯了嗎?”柳夏有些許心虛地說了那麼一句。
“那是你媽的謝,又不是你的。”
倆人說著,便到了家門口。
“我估著你們就這個點回來了,湯都煲好了,再炒幾個菜就可以開飯了,趕進來。”王二孃聽見開門聲,便從廚房走了出來。
嚴阿婆看見柳夏也是一臉的開心,捧著切好的水果就往手裡塞,“學習辛苦吧,都瘦了。”
隨後,才將目落在沈寂上,“謝謝你送小夏回來,吃點水果,吃點水果。”說是這麼說,但也沒給沈寂遞水果,純屬的客套話。
沈寂不僅不惱,還一口一個著,攙扶著嚴阿婆往沙發走去,一點也沒有客人的疏離,彷彿就在自己家一般。
柳夏吃了幾塊水果,便去柳冬房間跟聊了幾句,隨後往廚房走去,看看有什麼要幫忙的。
“這有我們倆的,這菜都備好了,你嚴叔炒一下就可以上桌了。”王二孃見柳夏進來,便讓出去休息下。
柳夏倚著牆,看著嚴百川練地顛著鍋,“老嚴,你這架勢看起來專業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