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一步一步往前走著,越是靠近他,越是覺到那死寂的空。
眼前這個人,是最接近那個屬於小家的人。
是帶驗雲巔的人,是第一次被呵護的人……
無論開始如何,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啊。
原以為,兩人還有重新開始的機會,但杜萍手握的那些鐵證,將的和幻想,捶得碎。
生氣嗎?怎會不氣,但覺更多的是對命運的無力。
好像要得到幸福,總是比常人要艱難許多,過程也更多的挫折。
柳夏全有種乏力,此刻,很明確地知道,是喜歡他的,甚至是他。
很可笑,在知道兩人不可能的這一刻,發現自己是他的。
那些失去才知道珍貴的土話,在這一刻,在上現得淋漓盡致。
腳步越來越沉重。
停了下來,看著沈寂向走來,每一步都走得緩慢,風被風吹起,揚起著不小的幅度。
直至兩人只有一步的距離,停了下來。
默默地站著。
抬頭,看著眼前的人,鼻翼一酸,“說的都是真的,是嗎?”
沈寂的雙眸彷彿沒有一亮,不知過了多久,沉重地點了點頭,“給我們下藥,事後我和張芝芝都不記得,張芝芝甚至不知道自己懷孕過,以為是月經失調。
是杜萍帶去的醫院,下了流產的資訊。
竟然還做了親子鑑定,證明那孩子就是我的。”
“那孩子真的沒了嗎?”不怪柳夏能問出那麼離譜的問題,主要是這事也過於離奇。
甚至都懷疑杜萍那個跟人生的孩子,會不會就是沈寂的孩子。
“你是說?張家那個兒子?”沈寂都震驚了,這是什麼樣的作,他名義上同母異父的弟弟,是他兒子?
是這世界瘋了,還是他瘋了?
“我只是猜測而已,杜士都能弄到那種神奇的藥,誰知國外有什麼生育技,還能瞞過當事人的。”
柳夏本就喜歡看懸疑片,腦開的也大些。
但說的這個還真不是隨口編的,之前有一部懸疑電影就有這樣的一個節。
沈寂無意識地搖了搖頭,“這不可能,這……”
隨即想到了那孩子的年齡,對不上。
“年齡對不上。我十八歲回國,之後沒有再……”沈寂的腦子飛速轉著,十幾年前的事,現在想起來他自己都已經有些不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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