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你是個自尊心極強的人,無論你怎麼說服自己,都無法接這樣的沈寂了,無論他是自願還是被設計的。
總歸他要承擔的責任,無法推卸。
我知道他在查,越是查,他越是無法掙。
他以為他是站在頂端掌控著我們所有人的主宰者,其實他一出生便被套上了一條無形的繩子。
是我跟他之間的臍帶,也是枷鎖。
如今,他上又有了另外一個掙不的枷鎖。”
“既然你手上有王牌,為何非要扔出那麼多的煙霧彈,什麼你的私生子,什麼跟張芝芝的關係,什麼流產了,為何不直接扔出一個核彈呢?
還是說你口中的那個核彈,實際上也只是個煙霧彈而已?”
“你知道貓抓到老鼠後,為何不馬上吃掉嗎?是因為要陪著它玩,玩膩了,再吃掉。”
“貓和老鼠是天敵,而你們是母子!”柳夏知道自己不該激的,但還是被這逆天的言論刺激到了。
這哪是母子,這就是妥妥的宿敵。
“像我們這樣家庭的人,有什麼親?想當初我嫁沈家,我父母也沒跟我講親呢。
在這種家庭談親,簡直就是一件天方夜譚的事,很可笑,知道嗎?”
說著,杜萍拿出兩張照片,往柳夏方向推了推,“看看,這兩張照片是不是很像?”
輕笑著,目卻沒有落在照片上,而是地盯著對面的人。
柳夏看著兩張男孩子的照片,眼瞳在放大,雙在微,不知是震驚的還是氣的。
“是不是很像,很快,沈寂就會拿到親子鑑定,到時候他的神會不會跟你現在這般,忍又生氣?
還覺得我那五千萬的代理費容易賺了嗎?
還覺得我是個沒有腦子的草包富太了嗎?
還覺得自己很聰慧了嗎?
柳夏,你知道我為什麼現在才出來嗎?就是看見你們熱搜上的那張照片。
你捧著那束花,看向沈寂的目,騙不了人,你喜歡他,甚至他,但你卻總自以為自己能隨時,前段時間還搞什麼分手。
我本以為你們分了就真分了,但你眼底的意,連你自己都欺騙了。
還在那想什麼尊嚴啊自由啊,是吧。
其實你只是不想淪為的奴隸,可怎麼掙扎,還是讓人盲目呢。
你們倆那眼神太過刺眼了,憑什麼你們能擁有地位還能擁有。”杜萍子往後靠了靠,斜睨著柳夏。
“你現在的表跟我預想得一樣,一樣有趣。”
“就只是為了看戲?兜兜轉轉搞那麼多事?”柳夏將目從那兩張照片移開,落在上,“你到底在報復什麼?報復在自己的兒子上?如果真那麼恨,為什麼要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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