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負擔去讀書的覺,真的妙極了。
雖然當初再讀書的初心不算單純,可過程和結果卻是所期待的。
可以這麼說,這兩年是平生最開心最輕鬆的時。
只需要做自己喜歡做的事,而且這期間,還著沈寂心的照顧,還能驗極好的魚水之歡。
就有種本想撿個芝麻,卻撿了個西瓜的驚喜。
所以,即使現在,那兩年前的讀書目的之一不存在了,依然很激兩年前的自己,選擇了停下來去讀書。
人,隨著時間的流逝,總是會變,尤其像這種善變的人來說。
就像當初資助學生,隨後又促進子免費高中的建立,好像一心要扎進幫助年輕子讀書的事業中,可事實上,卻將這些統統了出去。
又如當初跟沈寂在一起,好像都是被推著走的,自己也是這麼以為的,就算之前的分開,也是預想之中,可如今卻發現真的要分開了,竟沉浸在失的巨大痛苦之中,這痛苦來的都有些讓措手不及了。
看誰說的,解決失痛苦的最好辦法是開始新的。
可是,怎麼會呢?
心裡想著一個人的時候,怎能去接另外一個人呢。
真的能做到這樣割裂的嗎?
不過,割裂好像才是常態,就像如今的夫妻有多因為相呢,不都是的是一個人,結婚的卻是另一個人。
目被那無孔不的新聞襲擊的無安放。
就算再怎麼大度,也做不來別人的後媽啊。
而且,傷害一個孩子,柳夏是真的做不出來。
所以,當看見那個孩子照片的那一刻,柳夏就知道,這談婚論嫁的件又要沒了。
沒了呢。
當清晰知道失去的時候,以為沒有記憶點的過往,一幕幕像電影般從眼前劃過。
他們第一次見面,第一次在茶館,第一次一起出差,第一次牽手,第一次親吻……
原來,屬於他們的畫面竟有那麼多。
多得讓想起來都覺得心絞疼。
好在,這些年都在定期想象兩人要分開的場景,當真的要面對的時候,就算遲鈍地覺察自己的真心,也沒有以死相隨的心。
畢竟好不容易才活下來,才過上現在的生活,為任何人任何事都死不了一點。
就是難過而已,而難過總是會過去的,就像再炙熱的也總會隕落一般。
柳夏想著,也許是太閒了,導師提議的那個專案,也許可以認真考慮一下。
正在思考著那個專案可行的時候,門外響起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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