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將渾痠的柳夏摟在懷裡,兩人並肩坐在大廳的地毯上,後墊著厚厚的靠枕,暖黃的落地燈灑下和的,裹著滿室的靜謐。
他低頭蹭了蹭的發頂,聲音輕,帶著幾分試探:“看個電影?”
柳夏靠在他溫熱的膛上,連抬一指頭的力氣都沒有,渾慵懶得像只被馴服的小貓,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輕輕蹭了蹭他的襟,洩出幾分疲憊。
目落在前方亮著的大螢幕上,視線微微發沉,卻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帶著未散的慵懶:“好。”
話音剛落,便往他懷裡又了,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
沈寂一隻手摟著柳夏的肩,另一隻手拿著遙控,指尖漫不經心地按著,螢幕上的畫面不斷切換,他低頭看向懷裡慵懶靠著的人,語氣輕得像羽:“你最喜歡的電影是什麼?”
柳夏靠在他的膛上,眼皮半睜半閉,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輕輕吐出幾個字:“當幸福來敲門。”
沈寂按遙控的作頓了一下,眼底掠過一詫異。
他微微側頭,看著恬靜的側臉,心裡暗自思忖——一向偏燒腦的懸疑片,平日裡陪看的也大多是這類題材,他原以為,最喜歡的電影,定然也是一部節跌宕的懸疑片,倒沒想到會是這樣一部溫治癒的片子。
沈寂的詫異毫不掩飾,指尖輕輕頓在遙控上,語氣裡帶著幾分疑,又藏著幾分好奇,低頭問:“為什麼?”
柳夏聞言,緩緩睜開眼,目落在大螢幕上,眼神和了許多,沒有了平日裡的犀利,多了幾分沉靜。
聲音輕緩,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懸疑片看著刺激,可看完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頓了頓,指尖輕輕蹭過沈寂的襟,作輕又帶著幾分依賴,繼續說道:“這部不一樣,它很真實,哪怕過得再難,也能讓人看到希。很像我的心態,以前就算再難,我也會堅信我的未來是明的,對未來從來都是堅定而樂觀,即使當下面對絕境……”
話說到一半,微微頓住,眼底掠過一淺淡的悵然,卻又很快被溫取代,抬眼撞進沈寂盛滿心疼與珍視的眼眸裡,沒再繼續說下去,只輕輕往他懷裡靠得更了些。
沈寂讀懂了未說出口的話,摟在肩上的手了,掌心的溫度愈發溫熱,他低頭在額間印下一個輕的吻,聲音沉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以後,不會再讓你面對絕境。”
“其實現在回想起來,也還好,那些難捱的日子,終究是熬過去了。
如今再回頭看,連我自己都佩服過去的那個自己,竟然能咬著牙扛過那麼多難關。
況且,每個人的人生裡,似乎都躲不開要面對的困境,不是這個,就是那個,好像這本就是人生必須修完的課題,躲不掉,也繞不開。
不過我慢慢發現,兩個人並肩同行,還是比一個人孤零零地獨自面對,要更有底氣、更有力量些。
你也是一樣,往後不管有什麼要扛的事,有什麼委屈和難,都別一個人撐,一定要跟我說,我們一起面對,一起扛,好不好?”
沈寂聽完,指尖輕輕挲著的發頂,眼底滿是溫,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容:“好,以後就託柳總照顧我了。”
他手握住柳夏的手,掌心的溫度過薄傳遞過來,語氣認真又堅定:“你以前一個人扛過那麼多,以後不會了。不管是工作上的難題,還是生活裡的麻煩,我都陪著你,不會再讓你一個人撐。”
柳夏看著他眼底的真誠,角不自覺揚起,輕輕靠在他肩頭,“沈寂,我不是一朵養的花,我跟你一樣,甚至比你更有韌,我也能為你撐起一片天的。”
沈寂收掌心,將更地攬在懷裡,下抵著的發頂,聲音溫得能出水來,卻又帶著不容置喙的認真:“我知道。”
他指尖輕輕挲著那並不細的手,那是過往的勳章,也是讓他每次及都心疼的痕跡。
“我從來沒把你當需要我單方面保護的人。”
柳夏鼻尖微微發暖,抬手環住他的腰,臉頰在他的前,能清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漸漸同頻。
“我知道你懂我,”聲音輕輕的,卻帶著前所未有的篤定,“以前我總覺得,一個人也能把所有事做好,不用麻煩別人,也不用怕依賴過後會失去。可遇見你之後,有人並肩,也很好,偶爾能有人倚靠,也不是算是自己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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