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雖然大夏國同意我們在郊外舉行火葬儀式了,但是您千萬別被他們的這些小恩小惠弄得忘記了復仇,還有,我們最大的目標……”
家臣們站在後,生怕自己的主人哪怕是有一點點的搖。
“好了,在這樣的場合,你們還是不要說太多了,不要讓文寺大人到了天國都不安心。”
阿玉當然知道這些傢伙是怎樣的想法,他有他自己的打算,為東瀛的太子,不管是江山還是人他都要。
陸淮瑾是負責本次監督東瀛人行的首領。
看著火沖天,他自己也慨頗多,為一個臣子最大的榮耀就是得到這樣的待遇吧,看來那個人對阿太子來說真的是非常的重要。
只是看那些人的在,卻不知道在說什麼。早知道就學一些東瀛話,說不定就能讀懂他們的語。
儀式結束,阿玉太子為首一隊東瀛人各個板著個臉來到陸淮瑾面前,一人的氣勢讓陸淮瑾忍不住握了腰間的佩刀。
“多謝大夏國的好意。”
阿玉首先表達了謝意,但隨即話鋒一轉:
“但這件事,我想仍然有待商榷。”
阿玉太子面凝重,一雙眼睛機警狡猾。
“希大夏國給我們一個準確的代。”
陸淮瑾後計程車兵聽了,不由得上前一步,好在被陸淮瑾立刻手攔住。
這會兒天有些暗,陸淮瑾更看不清對方深眸子裡那潛藏的危險。
但陸淮瑾早就發現,今天來的這些人,全都是武士家臣,沒有一個忍者。
他於是問道:“為何只有這些人來?既然都是同僚,應當來送最後一程吧?”
“將軍有所不知,沒來的,都是一些賤奴,是不能參加這種場合的。”
阿玉解釋,依然是面無表。
這種合合理的解釋,陸淮瑾聽了唯有點點頭。
按照規定,要由陸淮瑾帶人去護送對方到領事館。
東瀛人走在前面,大夏的衛軍走在後面,一路上途經河邊、山腳下,甚至鬧市區。
原本,走在鬧市區的時候,是陸淮瑾最張的時候,可是這些東瀛人竟然出奇的老實。
“哇!”
“不哭不哭,給你糖吃。”
甚至在路上看到一個摔倒的小孩,阿玉太子都會過去將孩子扶起來,甚至展了笑容,那孩子竟然很快不哭了,然後,阿玉抬手掏出了一個小包,“這個,很好吃。”
他開啟拿出一小顆,陸淮瑾發現他手裡的糖小得像米粒一樣,但又像個圓球。
“好甜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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