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殿下!”
有人大喊,陸淮瑾帶著自己的人和這些人周旋起來,他發現對方的武功很高,但不知道為何,他就是覺得彆扭。
因為天太暗,看不清對方,雙方竟然殺得天昏地暗。
有的黑人也被那些東瀛武士打敗甚至負重傷,有人轉逃走,但黑人竟然數量眾多,讓人分不清到底有多。就在陸淮瑾邊,有人直接殺向了阿玉太子,阿玉太子竟然不敵,被砍中了肩膀。陸淮瑾要趕過來幫忙,竟然被人擋住。
他力砍過去衝破包圍,來到了阿玉太子邊。
“殿下,您沒事吧?”
“嗯。”
阿玉太子捂著胳膊,陸淮瑾直接帶著阿玉太子來到了領事館,武士們也跟了過來,接著是陸淮瑾的人跟過來。
“將軍,那些黑人都消失了。”
手下回報,陸淮瑾問消失是什麼意思?
“回將軍,他們都逃跑了。”
“那我方的傷亡呢?”
“將軍,我們有六個兄弟了傷,但是……”
這人有些支支吾吾,陸淮瑾看著周圍的東瀛武士,朝著這個士兵點點頭,士兵立刻明白,便說:“但是沒有人丟了命。”
“很好,都在外面守著。”
“是。”
這人領命轉出去了。
陸淮瑾站的地方是臥室外面的長廊,東瀛太子人在屋裡包紮傷口。
沒一會兒,那隨軍的醫抱著一盆水出來,上面還有兩塊被染的白布。
“請問,太子殿下怎麼樣了?”
陸淮瑾攔住了醫,可是這醫懵懂的搖搖頭甚至後退了兩步。
別的武士也攔住了陸淮瑾,非常不客氣。
陸淮瑾覺有些詭異,他不看向那個臥室,在主營的映襯下,能看到阿玉太子和一個武士的剪影。
很快,陸淮瑾被進去。
屋,阿玉太子坐在椅子上,後的圓桌上放著一燭臺,燃燒的蠟燭將這個屋子照得通亮。
阿玉的一隻手臂上纏著藥布,他的旁邊站著一個家臣。
陸淮瑾的家臣用生的大夏話質問:“陸將軍,這是第二次了。
陸淮瑾微微皺眉道:“你在說什麼?”其實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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