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遞個話，問問這‘聽山閣’是什麼來路，東家是誰，在府登記備案的文書是誰批的。”
“這麼大張旗鼓攪行市，惡意競價，上頭就沒人管？咱們不告狀，就是請教請教。”
沒提讓錢有福他們去查。
對手若真是空山門的人，讓鋪子裡的掌櫃去，也未必能找到什麼有用資訊，還是走走場的路子更合適。
周氏仔細記下：“兒媳明白。”
林默用手撐著頭，狡黠的笑了笑，“既然他們不想讓我們好好做生意，那咱們就換個玩法。”
周氏抬眼：“母親的意思是？”
“你記不記得，前幾個月弘瑞兩口子吵架那會兒，咱們不是提過一，說這高門大院後宅的生意或許能做嗎。”
周氏點頭：“是提過。可後來……”
頓了頓，語氣有些無奈，“後來咱們也試著過風聲，但真敢上門求問的，沈氏那是被婆母的事得走投無路，又與我自小的分，才著頭皮上門。”
“其他人家，多半是上好奇，真到真格，都回去了。”嘆了口氣，“說到底，‘家醜不可外揚’這幾個字，像座山似的著呢。”
“那是因為咱們之前想岔了。”林默往前傾了傾，“還得給人一個能悄悄進門、還保得住臉面的法子才行。”
林默手指在桌沿上敲了敲：“咱們那名下的‘澄心樓’，頂層不是一直空著幾個極清靜的雅院空著呢嗎？”
周氏眼睛微微睜大：“母親是說，就在‘澄心樓’辦？”
“對，就定在那兒。”林默越想越覺得這地方合適，““‘澄心樓’是京城裡數得上號的高階酒樓，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三層往上，本就是專門闢出來給貴客談要事、圖個清靜的雅間，夥計們都是挑細選過的，懂規矩，嚴實。咱們只需稍加布置，就能用起來。
“咱們就在那兒開個‘婚姻家庭諮詢’。”
周氏一愣，重複道：“婚……姻家庭諮……詢？是何？”
“就是專門幫人解決家裡那些糟心事的。夫妻吵架、婆媳鬥法、孩子不服管……誰家上這些不頭疼？咱們就提供這麼個地方，幫他們解決這些問題的。”
“哦……”周氏這回懂了，但臉上還是很糾結，“這聽著是好事，可名頭……不如它‘靜心閣’，說是專為積善人家提供‘家宅安寧策問’的雅可好？”
林默點點頭：“這樣好，那就這麼定了。”
接著往下說的：“規矩咱們這樣定。有需要的人，也不必自己拋頭面，派個心腹把寫明形和所求的信，送到‘澄心樓’專管此事的掌櫃手裡。”
“咱們看了，覺得能接，就回信約定下一步——要麼咱們書面給調理建議，要麼安排面談。面談就在頂樓最裡頭的房間，用屏風隔開，或者備上帷帽面，隨客人選。”
“總之一條：進了那院子，只論事，不問是誰。
周氏會意一笑：“兒媳這就去辦。”
房間裡就剩下林默一個人，不滿的嘟囔道：“好不容易想個懶……非得老太婆我加班。就應該把加班算進刑法，下班點一過要求加班的全都槍斃！”
正巧楚婉兒放學來給林默請安，聽見這話，眨著大眼睛：“林伯母，什麼加班？誰您了？我幫您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