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旁邊,寸瘋扯過一條白巾,一把撕開。
此時張撥山已經著氣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雙眼瞪的跟牛似的,惡狠狠地盯著陳凡,寸瘋收起蝴蝶刀,直接走過來包紮他手掌……
唐雨欣嚇懵了,雙手捂,著脖子站在原地沒敢,怔怔地看著這邊。
“你只有十分鐘的時間……”
深吸幾口大氣,張撥山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倒了一大杯紅酒,仰脖子一飲而盡。
仍舊惡狠狠地盯著陳凡,“時間一到,如果結果沒能讓老子滿意,就把你們倆全都千刀萬剮,這就是你揭開我心頭傷疤的代價!”
“你弟的左腋下的一塊銅錢大小的青疤,左腳底有兩顆黃豆大的紅痣,我……說的沒錯吧?”
陳凡再次冷靜下來,微微一笑,艱難地坐起來。
“他沒死,但手筋和腳筋都被挑斷了,天天臥床,生不如死……”
“啊……”
張撥山怒了,起一腳把寸瘋踢開,面目猙獰地又衝到了陳凡面前,再次手箍住了他的領。
“誰幹的?這踏馬到底誰幹的?”
“你要是這麼衝的話,後面的話我可不敢再說了,你弟雖然沒死,但你爸媽和煙霞卻全都死了,而且他們全都是被人謀害的……”
嘆息了一聲,陳凡一邊說著,一邊翻了個白眼。
“若是我說出了真相,你一時憤怒,當場把我給殺了,我豈不是冤的慌?”
“既然左右是個死,你乾脆現在把我殺了好了……”
說著,陳凡了脖子,一副任你宰割的架勢。
“你……”
張撥山愣住了,咬牙切齒,卻沒有任何辦法,深吸一口氣,鬆開了陳凡的服,重新又坐回對面的沙發。
“害你父母和煙霞的幕後黑手,就是囚你哥的人,所有的意外都是他刻意製造的,目的,就是為了出你的戾氣,從而……徹底掌控你!”
點了點頭,陳凡又是一聲嘆息,“而你哥,就是他以防萬一的自保手段,如果有一天你有反心,或者不控制,翻臉之後,你哥就是他手中的殺手鐧!”
“怎麼可能?”
張撥山滿臉震驚之,駭然驚呼!
“難道是他?你……你有什麼證據?僅憑你知道一些事,隨便說幾句話,就想讓我對他生出疑心?”
“恭喜你,猜對了,可惜沒有獎!我說的人……就是他!”
說到一半,陳凡話鋒驟轉,手就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垂首開始在上面劃拉,一副旁若無人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寸瘋一步上前,可能是以為陳凡要報警,手就想搶手機,但卻被張撥山擺手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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