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 白夜的聲音冷如鐵,對著谷地邊緣岩石上觀戰的逍遙隊眾人說道。
他將懷中虛弱的西輕輕放下,讓倚靠在一塊相對乾淨、被冰層覆蓋的岩石旁。
西無力地靠著冰冷的岩石,視線卻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黏在白夜那拔如孤峰、散發著凜冽殺氣的背影上,再也無法移開分毫。
白夜的目,終於落回那些被他的威死死釘在原地、如同冰雕般的修士上。
那眼神,如同在看一群早已死的螻蟻。
“圍起來。”白夜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逍遙隊每個人的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一個,都不準放走。”
“好嘞!” 白靈第一個響應,小臉上滿是興,影一閃,已經出現在谷地東側邊緣,小手叉腰,一副“此路不通”的架勢。
“逍遙隊眾人聽令,負責封路,讓白夜自己手。”文煜的聲音平靜無瀾,影卻已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西側,無形的劍氣如同水銀瀉地,瞬間瀰漫開來,將那片區域徹底籠罩,空氣都彷彿被切割得銳利。
“好!”
吉藍、東方逸青、付嘉璃、白威威、紅綾、塗晚楓、白素素……逍遙隊其餘眾人如同心有靈犀,十一道影化作流,瞬息間便佔據了谷地所有可能的出口,連同上方天空也被數道閃爍著符籙華的幕悄然封鎖,形一道不風的天羅地網。
谷地中央,那十幾個著暗青勁裝的修士,此刻如同被凍結在琥珀中的蟲豸。
白夜那恐怖的威如同實質的萬載玄冰,不僅錮了他們的,更凍結了他們的靈力運轉。為首的黑臉修士,化神後期的修為在瘋狂衝撞,試圖衝破這無形的枷鎖,額角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剛滲出皮,就被極致的寒氣凍冰粒滾落。
他眼中充滿了驚駭與絕,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想要求饒,卻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不出來。
白夜了。他沒有多餘的作,只是對著那黑臉修士的方向,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張,然後,輕輕一握。
“咔嚓——!”
令人牙酸的冰晶凝結聲驟然響起!那黑臉修士臉上的驚駭瞬間凝固,一層薄而堅的明冰殼,以眼可見的速度從他表蔓延開來,瞬間覆蓋全!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整個人便化作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連眼中那最後一絕的芒都被徹底封存。
下一瞬,冰雕部傳來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碎裂聲,蛛網般的裂痕瞬間佈滿全!
接著,“嘭”的一聲悶響,整座冰雕連同裡面被封凍的軀,如同被重錘擊中的琉璃,轟然炸裂!
沒有橫飛,只有無數細小如沙礫的冰晶和末,混雜著幾縷暗紅的冰渣,在森冷的空氣中,簌簌飄落,轉眼消融於無形,連一腥都未曾留下。
死寂!
絕對的死寂籠罩了整個谷地。
連那些被囚、被追殺的蛇妖都忘記了恐懼,睜大了豎瞳,呆呆地看著他們那位強大暴的追擊者化作冰塵消散。
剩下的修士們,肝膽俱裂!他們臉上的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如同最劣質的白紙,連牙齒都因劇烈的恐懼而咯咯作響,死亡的影如同一隻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了他們的心臟。
“饒…命……”不知是誰,從嚨深出破碎的求饒。
然而回應他們的,只有死神的嘆息。
白夜那雙銀灰的蛇瞳,沒有一漣漪,冰冷得如同萬古寒潭。
他修長的手指彷彿世間最無的判之筆,隨意地點出。
”!——嗤嗤嗤!嗤“
!激聲無尖指他從,芒寒白銀的捉捕法無乎幾眼縷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