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夢應了一聲,彷彿在執行命令一般。
搖出腦海中的雜念,專心做起了手。
“啪啪啪……”
一個半小時後,熱烈的掌聲在手室裡響了起來。
手順利完,而且非常功!
錢正堂被推進特護病房,眾人紛紛走出手室。
“換好服來辦公室見我。”秦可夢對林北說了一聲,走進更室。
“小友,老朽想向你討教些經驗,不知小友能否賞臉賜教?”陳正輝一臉謙恭的道。
中醫界也如同古武界一樣,以本領大小論高低,至於年齡,本沒人在意。
“陳大師,賜教不敢當,如果日後有時間,你我倒是可以互相印證一番。”
看著漸行漸遠的林北,陳正輝自嘲一笑。
陳大師?
在他的面前,自己恐怕連學徒都算不上吧?
林北進更室,下無菌手服,摘下口罩,臉上略顯疲態。
以氣運針固然神異,但消耗卻也驚人,他被乾了不神與力。
“鈴……”
林北拿起電話一看,是吳曉月打來的。
“吳小姐,有什麼事嗎?”
“林先生,我正在回去的路上,您今天有時間嗎?我想請您幫我姑姑瞧瞧病。”
“好吧,你直接來秦家醫院吧。”
吳曉月的姑姑大老遠從省城趕過來,人已經在半路,林北也不好拒絕。
一輛汽車行駛在通往國道上,後座上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剛結束通話電話的吳曉月,另一個是一名中年婦人。
婦人約有四十五六歲,略顯瘦弱,留著荷葉頭,臉上有上位者的威嚴。
婦人名吳清茹,省衛生廳副廳長,吳曉月的親姑姑。
結束通話電話,吳曉月陷沉思,一會秀眉皺,一會又神經質似的一笑。
吳清茹看在眼裡,搖頭一笑,這個小侄恐怕是害相思病了。
一個小青年,可在裡就神醫了,並且一定要拉著去找林北瞧病。
原本吳清茹是不想來的,的病已經找了多名醫看過了,都沒有辦法治,一個小孩子又能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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