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媽眼裡全是鄙視,本沒把陳放在眼裡。
在看來,上門婿地位底下,和保姆也差不了多,要是論起和主人的,還不如這個保姆,所以說話毫不客氣。
“過去這些事啊,都是我辦的,現在你們不是訂婚了嘛,我再到你們的洗手間就不方便了,以後這些事還是你來做吧。”
“胡媽。”
陳看著說道:“這也是未婚夫該做的事嗎?要不然我幫把牙也給刷了,服也幫穿了。”
胡媽五十多歲的人了,聽了這話,居然咯咯笑了起來,臉上的褶子都到一起了:“那可是你們小兩口的事了,我可管不著。”
這話說的,好像小夫妻倆很好似得。
其實胡媽知道,陳來了以後,睡得都是沙發,本沒和陸雪眉同房。
因為每天打掃衛生,發現倆人連個套子都沒用過,紙簍裡也沒有用過的衛生紙和溼巾,床單上更是乾淨。
這明顯不像是新訂婚夫婦的,想當年,胡媽的床上可不是這樣,林琪嫁過來那會,每次都像是發洪水,連床墊都要換,哪像現在,乾淨的跟狗了似的。
故意那麼說,就是要噁心陳。
陳把牛杯放在桌子上,一句話不說,站起就走。
“哎呦,小陳啊,牛杯子不能這麼放。”
胡媽趕小跑過去,把牛杯挪了挪位置:“要放在指定的地方,讓主人隨手就能夠到,以後啊,你就放在這個地方。”
“還有,牛喝不完要倒掉,不然讓主人家喝你剩下的,就沒了規矩。”
陳被嗶嗶的心煩意,轉拿去牛杯,就去廚房往洗漱盆裡倒。
誰知道,胡媽也跟了進來:“小陳,你來的正好,剛才小姐說,想要吃餃子,你也不上班,沒有正經工作,就幫我煮餃子吧,人一多我都忙不過來。”
陳點了點頭,找到了已經包好的餃子,開始往鍋裡下,在回龍觀的時候,老道士的食住行都是他伺候,做起這些事來,也是輕車路。
他覺得人活著,要有責任。
既然吃住在陸家,為了別人的未婚夫,就要盡到做未婚夫的義務。
胡媽臉上出了得意的笑,心想小樣兒,窩囊廢一樣,我還治不了你。
在旁邊抱著肩膀,看陳一個人忙活,裡說道:“小陳啊,你再跟我學學燉烏湯,這個小姐最喝了。”
“我只教你這一次,你可得記住了。”
“陸家啊,就這點家務活,人口也不多,有我,現在再加上了你,哪用的了這麼多人啊。”
“等過一陣子,你都悉了,我就該退休啦,歲數大嘍。”
陳的作一頓。
他這才明白過來,對方這是把他當保姆傭人了。
甚至連保姆都不如,因為以後一切事宜,都要保姆指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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