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銀行暗自舒了一口氣,自己老婆被別人看,不管是什麼理由,作為男人,心裡都不會舒服。
劉夫人去了外,只穿著單薄的小,躺在了旁邊的床上。
雖然已經三十五歲,但保養的極好,皮白皙,躺著的時候高低起伏,玲瓏有致。
陳有些尷尬,低頭給銀針消毒。
劉銀行卻樂了:“陳老弟,你臉怎麼還紅了。”
劉夫人啐了一口:“別說了,陳神醫是正人君子,哪像你,見了漂亮下屬,那眼珠子瞪的溜圓,拔都拔不出來。”
“冤枉。”劉銀行舉手抱怨道:“我只顧著掙錢,哪裡會注意到那些。”
不虧是蘇南首富,人中的人,劉氏夫婦見慣了大場面,很會調節氣氛,兩人這麼一打岔,頓時消除了尷尬。
陳平靜了心神,直接使用了八方指月的針法。
這套針法,也是他答應贈給雲老的那一套,專門用於疏通脈絡,只不過,陳暗自運用了自的的天地之氣。
這樣一來,整個針法就達到了質的飛躍,在行針的過程中,與外界的天地之氣接壤,形一個小型的風水陣法,等於重塑經脈。
八針落下,一道眼不可見的靈線貫穿其中。
劉夫人覺全一下子熱了起來,尤其是小腹的部位,好像一團火在燒。
“好熱啊。”
劉夫人剛剛說完,就覺渾又是一冷。
一子異常冰冷的氣息,好像從骨子裡發了出來,過冷汗的方式,從的各個汗眼裡鑽了出來。
這一波寒冷過後,又恢復了火熱,尤其是腹部,好像一條火龍在不斷的盤旋。
這讓劉夫人的抖不止,大口的著氣。
片刻之後,施針完畢。
劉夫人躺在床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渾好像水洗一樣。
陳一邊收針,一邊說道:“劉夫人,你先休息一會,現在你全汗眼都在張開,不能馬上衝洗,兩個小時後再去沖澡。”
劉銀行在旁邊急切的問道:“陳老弟,這就完事了?”
“經脈已經疏通完畢,可以達到孕的條件。”
陳拿起旁邊的紙張,開始寫藥名:“我給你們兩個分別開兩幅方子,你們按照這個方子去抓藥。”
“記住,不能讓藥房或者中醫院把藥碎面,中藥是吸收了天地之氣的東西,自帶有靈氣,碎了就等於抹殺了它的靈氣。”
“取回來後,一定要用文火,用砂鍋,用最古老的辦法去煎熬,這個步驟做煉藥,講究一個煉字,你見過古代煉丹用高鍋煉的嗎?沒有吧,煉藥,就是這個道理。”
劉銀行激的快哭了:“謝啊,陳老弟,你看還有別的注意的嗎?”
陳回答道:“半個月後,我會再次檢查你們的,調整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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