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江楓眠心似乎不錯,看到幾個船工在懶閒聊,便走過去,習慣地想用扇子敲一下離他最近的那個腦袋,突然想起蘇晴可能在不遠看著,生生收住了手,改了輕咳一聲,努力擺出“平易近人”的姿態:
“都神點!好好幹活!別... ...別讓人看了笑話!” 他本來想說“別讓蘇姑娘看笑話”,臨到邊覺得不妥,含糊了“人”。
主這是在“相好”面前注意形象呢!幾個漢子憋著笑,連連點頭:“是是是,主放心!俺們一定好好幹,絕不給您... ...丟人!” 眼神卻忍不住往“蘇青公子”的艙房方向瞟。
不僅如此,船上的伙食也悄悄發生了變化。廚子老劉以前做菜只管飽,味道糙得很。現在,他總會特意準備一兩道緻些、清淡些的小菜,比如清蒸魚、豆腐之類的,還小心翼翼地擺個盤,然後對著江楓眠眉弄眼,意思是“主,俺懂,給蘇公子準備的!”
江楓眠一開始還沒明白,後來看到老劉那曖昧的眼神和特意區分開的菜,臉都綠了,又不好發作,只能咬牙切齒地低聲說:“... ...做得好。” 老劉頓時覺得自己領悟了主的深意,幹得更起勁了。
蘇暖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尤其是看到那些彪悍的船工們對著阿姐出那種“我們都懂,我們會保”的詭異表時,簡直要笑不活了。
【哈哈哈哈!這幫大哥們的腦補能力也太強了!江楓眠風評被害!他們肯定以為江楓眠是個斷袖,在追求‘蘇青公子’!哎呦喂,這誤會可太深了!】
甚至壞心眼地想,要不要找個機會“無意中”一下阿姐的真實別,看看這幫漢子們驚掉下的樣子。
不過考慮到阿姐的清靜和江主可能的面子,還是忍住了,但這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覺,讓養傷的日子充滿了惡趣味的快樂。
儘管船上的氛圍充滿了歡樂,但外界的危險並未遠離。正如青和江楓眠所料,搜尋蘇暖下落的,並非只有趙元風一方。
某日的一個清晨,碼頭上忽然來了幾個生面孔,穿著普通的勁裝,眼神卻銳利地掃視著停泊的船隻和往來人群。
他們拿著簡易的畫像,逢人便低聲詢問是否見過一位容貌清麗的年輕子。那畫像雖糙,但眉宇間與蘇暖確有幾分相似。
訊息立刻被碼頭上漕幫的眼線報到了江楓眠這裡。
當時江楓眠正試圖幫青晾曬草藥,聞言,他臉上的懶散瞬間收起,桃花眼裡閃過一冷。他對著前來報信的心腹低聲吩咐了幾句,那人領命匆匆而去。
“看來,老鼠聞到味了。”江楓眠轉向青和蘇暖,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明與果斷,“你們待在船上,不要面。這碼頭是我漕幫的地盤,他們不敢輕舉妄。”
很快,那幾名搜尋者便被幾個看似喝醉了酒的漕幫漢子“不小心”撞了個滿懷,推推搡搡間,雙方打鬥了起來。接著又被碼頭的管事以“擾秩序”為由,“客氣”地請離了碼頭區域。整個過程看似意外連連,實則滴水不。
虛驚一場,卻給船上的輕鬆氛圍蒙上了一層影。
又過了兩日,青需要下船去附近的鎮子上採購一些特定的品。依舊作男裝打扮,謹慎地離開了碼頭。
在鎮上一家藥鋪裡,果然又看到了類似的況。有人拿著更為細些的畫像在詢問藥鋪掌櫃,是否近日有子前來購買治療跌打損傷或驅寒的藥材。
青心中凜然,面上卻不聲,低斗笠,如同尋常顧客般買了所需之便迅速離開。
回到船上,將所見告知了江楓眠和蘇暖。
“畫像比碼頭上見的細了些,”青語氣凝重,“看來對方並未放棄,而且搜尋得很仔細。”
蘇暖蹙眉,“會是誰的人?是... ...想害我的人,還是阿晏派出來做樣子的人?”
江楓眠挲著下,沉道:“難說。我覺得是趙元風那邊做戲的可能有,但我更傾向是是另一撥人。若是後者,他們如此執著,看來是非要找到你不可了。”
他看向蘇暖,眼神里帶著探究,“小丫頭,你到底還惹了什麼麻煩?對方這架勢,可不簡單。”
蘇暖心中苦笑,卻無法明說。只能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要不我將他們抓起來?”
“江主,不可。將人抓起來簡單,可我們現在的目的是讓暖兒能夠養好傷,要是打草驚蛇就不好了。”青立刻出言制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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