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唐俏兒著勁兒向文薔使眼,但丫本不看,就像老鴇相姑娘一樣,盯著沈驚覺瞅!
渣男一個,瞅多了你也不怕長針眼!
“多謝。”
沈驚覺剛暗鬆口氣,文薔又道:“您留下可以,但這位金小姐,必須離開。”
?!
金恩整個人都傻了,怒問:“為什麼讓我走?!我可是沈總的未婚妻!”
周圍賓客被這大嗓門震了一下,嫌棄地側目。
“嘖嘖。”文薔搖了搖頭,“你要不說,我是一點兒都看不出來。”
“你!”金恩氣得頭暈眼花。
“我留下沈總,是因為他長得帥,品又好,比較符合我們今天的格調。”
文薔又打量了金恩一眼,“金小姐你上穿的服我實在是目不忍睹,與我們這裡的品位格格不,所以請你離開吧。”
唐俏兒鬱悶扶額,想起來了。
這徒兒千好萬好,就是看到帥哥走不道,一枚!
孽徒!為師真的謝謝你!
“文士,我們雖然冒昧,但並無惡意,您的話未免太過!”沈驚覺嗓音一沉,眉宇湧上慍。
“過嗎?沈總你未婚妻當著這麼多人面挖苦我恩師,我沒大子把打出去,已經是給足你們沈氏的面子了。”文薔一秒變臉,笑意全無。
周圍一靜,劍拔弩張!
唐俏兒訝然看向文薔,原來剛才和金恩的對峙,都知道了!
頓時,心尖暖流湧過。
“我……我……”金恩啞口無言,滿額冷汗,只使勁兒往男人上。
剛才氣焰囂張,現在直接要進火葬場了。
沈驚覺一張英俊的臉,僵得快要裂開。
“阿薔,算了。”
唐俏兒怕影響了賓客們的好心,又見徒兒臉打得差不多了,這時候唱白臉還顯得恢宏大度,便低聲道,“來了都是客,還是別傷了大家和氣。
金小姐剛才說的話,我並未放在心上。更何況我的出,確實不高,金小姐說的句句屬實,實話就更沒必要追究了。”
此言一齣,眾人紛紛為抱不平:
“瞧瞧這位小姐,真是宰相肚子裡能撐船,很有大家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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