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他竟然放著自己家的活不參與,跑去支援唐家!”沈景終於沉不住氣,把這話說了出來。
唐俏兒眸微瞠,看向沈驚覺。
“這麼長時間來,KS一直在跟咱們沈氏打擂臺,您這位寶貝幹孫也一直在找咱們沈氏的麻煩,害得沈氏價起伏不定,近來損失了十幾個億!
這個節骨眼,好不容易週末搞搞活,籠絡一下盛京上流圈子的人脈。這麼重要的時刻,他為集團總裁,竟然不照顧自家利益,而是轉頭去給對家站臺!您告訴我,這讓我如何不氣?如何不怒?!”
唐俏兒雙眼越睜越大,難以置信地看著沈驚覺。
心跳微微有點了。
“哦。你所謂的活,是不是就是給你人週末舉辦的生日宴啊?”沈南淮問。
沈景:“就是生日宴,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嗯,既然驚覺都不參加,那我也不面了。”
“什麼?!”沈景大驚失。
“我不僅不出面,我也要跟隨小小,去參加萬霆為他三太太準備的生日宴。怎樣?難道你也要拿皮鞭我一頓嗎?”沈南淮揚了揚白花花的眉,笑得幾分頑劣。
“爺爺……”唐俏兒直接傻眼。
爺爺這旁若無人的偏啊,太讓了。
“爸!您!您這不是故意的嗎?!您為什麼要做到這個地步?!”沈景將手中的兇狠狠往地上一扔。
“呵,我為什麼要做到這個地步,你心裡沒數啊?”
沈南淮滿眼都是恨鐵不鋼的憤怒,“你人在外都聲名狼藉了,這個節骨眼還要給過生日?你沈景不怕丟臉,我還怕丟了我這張老臉呢!”
周圍的人著秦姝的眼神,又多了些不屑和暗爽。
畢竟這位戲子出的夫人在家裡的名聲也不怎麼樣,時常辱罵傭人,把傭人當狗一樣溜都是家常便飯。大家暗地裡都在罵,早就怨聲載道了!
秦姝憋得脖頸子都紅了,覺自己在遭凌遲般的恥辱,恨不能找個地鑽進去!
這個老頭子……
真是不死不行了!
走著瞧吧,早晚有弄死你的一天!到時候看你還拿什麼護著沈驚覺這個野種和唐俏兒這個小賤人!
“總之,我不會去,驚覺也不會去!你不高興也沒辦法,我支援我孫子!”
說著沈南淮堅定的目看向前小兩口,語調都溫了很多,“小小,驚覺,走,今晚跟爺爺回家去!”
唐俏兒與沈驚覺四目相對。
兩個人,竟然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這時,徐秘書帶著一名拎著醫藥箱的男人匆匆走進來。
“沈先生,醫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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