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覺與唐俏兒愕然對視。
唐俏兒追問:“那個男人,長什麼樣子?你還記得嗎?”
“當然。”
阿鳶眉心凝,“他……很帥。”
沈氏夫婦:“…………”
這個特點,他們是真沒想到。
“我不是在開玩笑,那個男人真的長得很不錯,是一眼就能讓人印象深刻的面孔。”
“那,還有什麼特徵嗎?”唐俏兒不甘心地深問。
“他長得有一點點面,總覺得在哪兒見過……”
阿鳶用拳頭使勁兒捶著腦袋,迫自己多想起來一些。
唐俏兒忙上前捉住的手腕,溫聲細語,“沒事沒事,想不起來就算了,別傷到自己。”
阿鳶定定注視著唐俏兒。
突然,眼睛一亮,“我想起來了,他長得……有點像唐七!”
唐俏兒微怔,“啊?那確實還帥的。”
沈驚覺:“……”
現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嗎!
阿鳶抖的手掌覆在傷的左上,仍然心有餘悸,“那個殺手,一定接過非常嚴酷的格鬥訓練,他手甚至不亞於國外的一些僱傭兵。
我不覺得霍鵬程有那能耐找得到這樣的高人,可若不是霍鵬程背後指使,那個男人又是怎麼悄無聲息地把夫人帶進了安保嚴的霍氏集團大廈,又關進了只有霍老爺子才知道的安全屋。”
“這必定是有霍氏的人裡應外合。”
沈驚覺星眸一片黑沉,“霍鵬程是其中之一,背後,或許也有霍老爺子的影子。”
唐俏兒眼尖泛紅,不脊背發涼。
整個霍氏,除了霍如熙,上上下下,全都要毀掉初,全都是初的敵人!
已經分不清,他們到底是嫌棄初是個不正常的孩,還是見不得霍如熙得到幸福。
“沈總,唐小姐……阿鳶別無所求,只求二位一件事。”
阿鳶承了太多苦痛的軀輕輕打著,強忍著快要奪眶而出的淚水,“幫幫爺和夫人吧,無論如何不要讓他們分開……爺不能沒有夫人,他會活不下去的。”
唐俏兒忙上前攙扶著,怕站立不住。
其實,也沒想過讓他們分開,可初在心中的分量半點不亞於的親妹妹唐槿,作為孃家人太過心疼,這才忍不住拿霍如熙出了氣。
要不把話說重些,霍如熙會意識到事的嚴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