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晉寰再度優雅地落坐,語氣倨傲中著威的意味。
李律師戰戰兢兢地杵在那兒,躊躇之際,譚秘書上前,遞給他一個打火機:
“李大狀是聰明人,應該懂得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不過我們謝總是一個寬厚和善的人,他看中你的工作能力,所以他希,以後你還能繼續出任謝氏集團的法律顧問。
謝總正式上位後,你的家人也會因為您的忠心,而到優待。這樣雙贏的局面,李大狀你也很希看到吧?”
李律師驚恐萬分,心萬般糾結,但謝晉寰顯然沒什麼耐心了。
幾分鐘後,他點燃打火機,將囑付之一炬。
……
最後的障礙解除,謝晉寰發出了召開臨時董事會的決定,就在明天。
他甚至等不到給謝政龍料理完後事的那天。
從休息室出來時,譚秘書和李律師尾隨在他後。
突然,他腳下一頓,原本暗的眸子熠熠生輝,心臟失控地悸著。
走廊另一端,唐家人著黑嚴肅的正裝,朝他徐徐走來。
唐萬霆神凝重哀沉,柳敏之在旁攙扶著他,後跟隨者唐樾、唐栩、柳隨風和唐俏兒。
“俏俏……”謝晉寰痴痴看著心上人,輕聲低喃。
男人炙熱的視線,唐俏兒不是覺不到,但眼神只剩無於衷,拒人千里的冰冷。
那似烙鐵烙在上的目,深深令覺得生理不適,如同被毒蛇冷的信子蟄了,雪上起了一層皮疙瘩。
“大哥,你瞧見沒,那個賊眉鼠眼的孫子見了俏俏,又特麼賊心萌了。”
唐栩著聲音,恨恨地咬牙,“真想給他眼珠子挖出來泡酒!”
“那你也真是不怕喝了腸穿肚爛。”柳隨風眯了眯狹長的狐狸眸,不揶揄。
想起謝晉寰暗中的那些罪惡滔天的勾當,而此刻萬惡之源就在他們面前,還是一副溫文爾雅,盡委屈的模樣。
脊背一陣惡寒炸開,他子微微打了個戰。
“隨風,你冷嗎?”唐樾嗓音沉沉地問。
“不冷……”
柳隨風話音未落,唐樾不由分說地褪下西裝外套,披在他肩上,然後溫地牢牢攥住他的手。
毫不在意旁人眼,執著而深。
柳隨風到男人溫熱的餘溫,攏著襟,修長白皙見穿過唐樾的指,與他十指扣。
雖然確定關係後,唐樾對他一直非常好,但最近這段日子,他對他更好了,無微不至到有時候會令他不知所措。
“唐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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