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楊秋紅心裡怎麼想,表面上他對金寶霖是真不錯,吃的喝的穿的服鞋子都是盡最好的來。
覃芳的確有所不滿,但也不會在金寶霖面前說三道四,的兩個孩子也對金寶霖採取無視態度。
一家五口在外人眼裡看起來是風平浪靜、其樂融融,讓不想看笑話的人的期待落了空。
週一,金寶霖從席夢思大床上起來,洗漱好穿上新買的紅卡通與黑喇叭,腳踩小皮鞋下樓。
路過鏡子的時候,頭髮綁上了帶著絨球裝飾的蝴蝶結髮夾,氣與剛來時堪稱天差地別。
覃芳和保姆忙著照顧兩個已經上小學的孩子,之前總是不見人影的楊秋紅抱著外套,對金寶霖說:“小春,快吃早餐,今天我送你去上學。”
那兩個異母弟弟紛紛瞪了眼金寶霖,但在覃芳的眼神迫下乖乖低頭喝粥。
小孩不懂,哪怕有母親的解釋,也依舊以為這真是一個跟他們搶父親的異母姐姐。
但覃芳明白的很,之前把兒接回來就沒管過事的人,連改姓上戶口都是忙前忙後,這會兒主去送上學無非是有利可圖。
為枕邊人多年,多還是知道一些的。
金寶霖的如今已經十三歲,按照正常流程的確該上小學,但楊秋紅完全忘了“”在鄉下就是個文盲的事實。
真要去上了小學,如果還是原主,那不等於把人往死裡?
所以啊,男人的惡意總是藏在背後,不仔細琢磨還真以為是為好呢。
軍區部就是子弟學校,兩人步行前往,十分鐘就到了。
老師正在跟送兒上學的大領導談,領導轉頭看見金寶霖,招了招手:“這孩子是楊淳,小名小春。春天出生,寓意萬生長的春天。媽媽是周琳。”
“是周姐的兒!”老師驚喜的看向金寶霖:“我以前跟周姐關係非常好,你可以我林姨,以後我就是你的班主任了。”
“林姨。”金寶霖乖乖點頭人。
大領導事務繁忙,介紹完金寶霖就走了,只跟楊秋紅簡單寒暄了一句,完全沒達到楊秋紅想要的作用。
罷了罷了,以後接的時間還長。
沒想到這逆這麼有用。
林姨一手拉著實際十三歲看起來八九歲的金寶霖,一手拉著五歲的顧承安,分別向兩人做了介紹:“認識以後,大家都是好朋友了。”
金寶霖低頭,友好的打招呼:“小安,你好。”
顧承安抬起嘟嘟的下,故作沉穩:“小春姐姐,以後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都可以找我哦。”
爸爸說過,讓有空就幫小春姐姐一下,小春姐姐很可憐的。
班裡大多數都是三四五歲的孩子,如金寶霖這類大孩子也有幾個,基本都是從鄉下接來啟蒙的。
這會兒的小孩們之間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特別是在遊戲環節,大孩子是小娃娃們爭搶的件。
不到一天時間,金寶霖就憑藉樣樣第一的能力穩坐班裡老大的位置。
放學的時候,小孩們都像跟屁蟲似的跟在金寶霖後嘰嘰喳喳的喊著老大,神頗為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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