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同志你好,很高興再次見到你。”金寶霖喝了口剛倒的茶水,明知故問:“展同志不是說有什麼公事要問我,正好可以一起問了。”
展繼文起倒茶,故意抬手,不經意出腹的邊緣:“吃飯要,菜馬上就要上了。”
“金同志平時除了工作,還有什麼其他的興趣好嗎?比如我,我就喜歡打軍拳。別看我表面斯文,實際上平時練槍,尋常人都打不過我。”
“我沒什麼好,細究下來,大約就是吃吧。”
沒辦法,其他的困難都可以克服。民以食為天,經歷過人間地獄的末世,金寶霖唯獨對吃非常執著。
展繼文立刻說:“真巧,我沒事就喜歡琢磨做菜。要不下次我親自下廚,你來品鑑品鑑。我這人沒什麼知心朋友,也不知道做的好不好吃,需要有個人來幫我提意見。”
金寶霖託著腮,眨了眨眼:“好啊。”
服務員敲門,得到允許後推門而。
熱氣騰騰的菜餚香味俱全,明明就是最基礎的油鹽醬醋,卻遠比後世調料發達的菜餚更味。
鮮味,薄皮小籠包裡的油潤湯都快溢位來了。
兩人的戰鬥力非常強,桌上的飯菜被掃的乾乾淨淨。偏偏兩人的作又都十分優雅,快而不,還有時間給對方夾菜。
這讓外人看了,必須得驚掉下。
一來二去,兩人的曖昧關係傳遍大院。
原來還有意無意指點江山的老男人訥訥的閉了,這可是那個展家啊!
小兒科的言語罷了,又不敢真做什麼,平時金寶霖無視他,自認為脾氣好了很多。
偏偏這次莫名其妙來道歉,這才讓金寶霖起了真火。
當天老男人就因為腎結石急住院治療,最後在治療下,取出了一顆腎臟。再然後就是尿路併發症。
開始歪眼斜,有截肢偏癱的風險,不得不轉崗休養。
天氣從寒冷溼轉變為春風和煦,大地煥發生機。
盧組長把金寶霖出來:“過兩天你跟我去京都參加一個會議,這件事必須做好保措施。你提前做好出發的準備,有什麼不懂的隨時來問我。”
會議有保質,金寶霖能問的不過是天氣、來回時間、出發方式這些。
出發當天,兩人跟在省計委主任後,一起坐火車抵達京都。
其實這次召開的主要是計劃會議,但中途套開了一個統計會議。參加會議的人數約在兩百左右,主題便是圍繞未來的統計方針展開。
參加完會議,大家都是低調的離開。
盧組長頗為憂愁:“這都七一年了,什麼時候才算到頭呢?”
在參加會議的這兩天,不止一次看見掛木牌、戴高帽、剃頭的隊伍。
嫉惡如仇的孩子對父母親人大打出手,曾經親的人、師生瘋狂背刺。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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