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年,高考制度醞釀出爐。
開啟了第一次高考的嘗試階段。
五一年,在去年還算圓滿的基礎上繼續深改進,由原來的三個大區變五個大區統一聯合招生考試。
金寶霖趕在考試前,提了改名申請,理由就推到前線的夫妻倆上,說是小花聽起來不大氣,給取了個新字,寶霖。
還出了一份偽造的手寫信。
對方也沒為難,畢竟前線不易,後面的子們還是得照顧一下,改名又不是多大的事,確認的份後直接更改了。
七月中旬,金寶霖以周寶霖的名字踏考場。
考試科目並不算,外語又可分為鸚語或彈舌語。
所在的區域是華北,最終憑藉優異的績考上了全能工業大學的清北大學,選修無線電。
五十年代上大學同樣不需要學費,金寶霖還找了個打飯的勤學崗。
廚房的師傅們都很尊重這個知識分子,又可憐小小年紀就得自己打工賺錢,儘量都把輕鬆的活計給。
初大學,學生們素質都比較高。
畢竟是在這個絕大部分人還是文盲的時代,經過完整的十來年教育,本就非常不普通,還能通過當下非常難的各科高考考試,都是有實力的聰明人。
除了勤學崗有工資,大學生每月還有補。
金寶霖領了錢,隨大流和舍友出門逛街的時候,還能看見有些前面半禿後面披著短髮的老相對打千作揖呢。
這一年,“三反”、“五反”轟轟烈烈的開展。
報紙上每天都有關於某某被抓的新聞,大力整頓通貨膨脹了十幾年後驟然收的經濟系。
校園裡還時不時有關於武訓神的辯論賽。
金寶霖坐在教室裡聽課,總覺得忘了什麼事。
突然,腦中靈一閃。
竟然是忘了落井下石、背信棄義的原主丈夫一家,這家原本是走的討好周的路子。
原著裡,周沒去前線,後面混到了一個比較好的管理崗。那個男的會來事,把周哄了胚胎,只等娶了原主就能立刻鯉魚躍龍門。
從普通工人一躍進制。
訂婚後,那個男的回老家又娶了一個鄉下的初老婆,生了一個兒子以後才回城。
原主滿十八時,剛收到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就被周強制嫁了過去。
後面見周失勢立刻倒戈,落井下石坐上了周的位置,把原主趕走就是為了明正大接回初和已經長大的親兒子。
簡直是既要又要的典型。
這次金寶霖直接打了順序,把罪魁禍首的夫妻遠遠發配,一拿到錄取通知書直接啟程,本沒給那家人反應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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