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最多的是趕鴨人,有時候也幫人牧豬。
在農村趕著數以萬隻的鴨子,休息的時候,就是在野外田埂挖幾個做爐灶做飯搭帳篷全家住。
劉爺爺在這裡遇見了想要相伴一生的妻子,於是留了下來,生下了獨子劉爸爸。劉超英的母親同樣是逃災而來,與劉爸爸相結婚。
劉家全家都是老實人,用現代話說,還都是社恐。不僅沒有親戚,也沒有很要好的朋友,建房子都特地選個清淨地方。
七十年代初期,人的平均壽命還停留在三十到四十歲。劉超英的父母還不到三十五歲,也算是英年早逝。
如此特殊的家庭,留下了一個孤獨的劉超英。
但原主健康,哪怕最困難的三年都沒被到,就算是再怎麼心力瘁,也不該突然猝死。
金寶霖起的時候就發現生機流失的不對勁,神網才放出去,就有髒東西自己送貨上門。
吃完稀飯,又拿出皮蛋鹹鴨蛋吃了碗湯麵。
放出來的保姆機人非常自覺的打掃衛生,清理乾淨後再給小崽子做輔食。
金寶霖揮揮手,在院子裡清理完腸道的蛋蛋左右搖晃著跳過門檻:【霖霖,怎麼啦?】
指了指半空中降落的那團被錮的黑霧:“看看能不能吃。”
話音剛落,那團一直不服輸的黑霧終於抖的求饒:“仙人饒命,仙人饒命——啊!”
好奇的蛋蛋扇小翅膀。
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尖銳的淡黃的喙啄了上去。凡當然影響不了這東西,奈何它遇到的是天生剋星。
哪怕只有神識,那也是不知道多倍的降維碾。
【咔呲,咔呲。】蛋蛋撕了兩下:【味道還行誒,是芥末味的薯片。】
“啊!啊!啊——”
幸好有結界,不然這聲音還以為怎麼了呢。
“仙人,小魔說!小魔什麼都說——”
金寶霖才不管,託著下懶洋洋的說:“你死了,我照樣能知道一切,幹嘛要留著你這礙眼的髒東西。”
魔多詐啊,生死危機面前還在絞盡腦的構思逃跑。
很快,那東西就在蛋蛋的喙下被吃了。
蛋蛋打了個飽嗝,圓鼓鼓的肚子與絨絨的淡黃羽看起來格外的。
但很快它就在保姆機人的手中戴上了屁兜。
沒辦法,是直腸子東西,吃完就拉。
蛋蛋的神識是能控制,但附的小崽子太小,這是抵抗不了的本能。
糞雖然可以漚,可惜一家只能養三隻,天天拉也堆不了多。在村子裡都沒人要,新鮮糞便落在地上,能直接把草給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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