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過來,啊——”
黑的彎鉤釘了進去,撕裂的聲音伴隨著濃厚的腥氣湧所有人的鼻腔。
他們無比驚駭的看著胡進財的上遍佈猛禽,親眼見證那些彎鉤有多厲害。
好好的一個人,在圍攻之下很快沒了人形。
剛開始還能慘幾聲,後面就只能任由施為,只能過的彈跳反應依稀辨認他還活著。
最後,倒下的人形上,一個黑白配的小圓球咕嚕嚕的滾到另一個小孩的腳邊。
“這是、是眼珠子……”那小孩哪裡見過如此驚駭的場景,立刻溼漉漉的開始滴水,全哆嗦著尖起來。
他們被尖聲喚醒,想到了逃跑。
然而不管怎麼,就是無法挪分毫。
只能親眼看著這一群猛禽在一個個的按順序排隊似的實施刑罰,後面的人越看越害怕,死亡的恐懼一步步近。
可是沒辦法,他們只能急得乾瞪眼。
很快他們開始大聲尖,期盼於外面的劉翠兒趕進來拯救他們。
不管怎麼喊,平日裡對他們那麼好的劉翠兒就跟聾了似的,沒有半點反應。
忽然,一陣笑聲清晰傳他們的耳朵。
“別喊了,就算你們喊破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們的。”金寶霖帶著高高的戲謔與嘲諷:“被欺負的覺是不是很開心?”
“你們可能不開心,但是我很開心哦。原來欺負人這麼爽,早知道我早該欺負你們。劉翠兒說我們是天生的親人緣分,果然不錯。”
這群被嚇尿的六神無主的人要不是礙於不了,恨不得立刻跪下來求饒。
不管這個一直被他們欺負的人是怎麼得到的能力,但有這個實力為什麼要藏起來,早知道這麼厲害,他們又不是發神經的去欺負!
“救命啊——”
“妹妹,我不是要針對你,都是胡進財我這麼做的!”
“是啊是啊,都是胡進財我們的,他以為你想搶他的家產,我們都是無辜的,求求你饒了我吧!”
地上的胡進財已經了人,但他還沒死。
一個黑窟窿。
僅存的眼睛前面一片紅的模糊,他對痛已經失去了知,艱難的越過黑環繞撕扯的猛禽,看見高高在上俯視的小孩。
耳邊聽著那群人爭先恐後的背刺,既有害怕恐懼,也有越來越濃烈的恨意。
憑什麼?憑什麼這些該死的畜生要聽那小賤人的話!
還有劉翠兒,是不是早就知道兒有這種能力,卻故意不告訴他,還放大心思讓他們去得罪兒。
什麼糊塗老好人,什麼以後把家產都給他,簡直就是把他們當餵養猛禽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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