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公安局長不敢置信的反問:“你說什麼?本來今天要決的罪犯,昨晚上被狼吃了?今天你們只看到一堆糜?”
下屬眉頭蹙:“不止,另一個跟狼群扯上關係的也被咬斷了四肢。一直在大喊是狼群的鬼魂來複仇,是狼吃了周秀,是狼圍攻。”
“但昨晚上我們的人什麼都沒發現,一切正常,沒有看見任何狼群的蹤跡。問題是那些痕跡,也確實是狼撕咬的樣子,他們自己是肯定不可能做到那樣。”
這麼離奇的事,下屬當然不信,他排除了很多種可能,最終只好原封原樣把事原委告知上級。
局長問:“牢房裡其他人呢?這麼大靜也沒人聽見?”
“沒有,昨晚上所有人全部睡得很死。”下屬擔憂地說:“狼群鬼魂復仇是封建迷信,我已經讓聽見的人全部不許外傳。”
“你做得對。”局長沉思片刻:“安梨的狀態不穩,把挪去農場改造。”
等下屬離開,局長拿起周秀的案宗翻看,片刻後嘆息。
難怪狼群如此仇恨這兩個人,死了都要回來複仇。
另一邊的森林裡,金寶霖正帶著五人小隊爬山。
在得知周秀為糜,假安梨四肢俱咬斷的時候,盤旋在口的屬於原主的怨氣轟然消散。
原主是“狼”,不會去分辨是誰的手。哪怕假安梨站著沒手,可假安梨站在那就是有罪!
雖然假安梨沒死,但在狼眼中看來,四肢全斷以後無法捕獵、無法移、最終只會迎來死亡。
既然假安梨必死,所以原主怨氣消除。
爬山途中,金寶霖還空看了眼安家人的向。
安父安弟將假安梨引以為恥,安母倒是想去看兒,結果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摔斷了。
後的五人小隊本來還擔心金寶霖的速度會很慢,結果人家爬起來比他們還快。
這時,五人才想起來,這裡本來就是人家的地盤。
隊長跟著金寶霖一路七彎八拐,悉的景象逐漸消失,心裡嘆:還好這次是讓小金同志帶隊,不然靠說還真的很難找到地方。
“快到地方了。”金寶霖歡快的說。
這山上確實沒有特務,不過不幸遇到了,就提前把軍區的特務找出來咯。
想必特務這會兒發現丟了東西,很慌張吧。
小戰士們也確實厲害,如果不是用了特殊辦法藏,還真差點被找到。
隊長剛想說什麼,就聽見四面八方的草叢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立刻拉住前面的金寶霖,對後面的四人做出警惕的手勢。
來之前分明已經探查過,聽著靜敵人怕是已經把他們包圍了。
就在隊長思考該如何逃生的時候,另一側的隊員驚詫的喊:“蛇!隊長!好多蛇!全是蛇!”
麻麻的蛇群從四面八方鑽出頭,就連頭頂樹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也掛滿了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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