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油條稱得上是村裡的毒瘤,吃喝嫖賭全佔。
特喜歡搬弄是非讓人吵架打架,還喜歡佔小便宜,村裡的大小媳婦都被他擾過。
只不過這人跟村幹部有點親戚關係,村裡人不能忍也得忍。
可現在真死的這麼突然這麼怪,他們反而更害怕是“王夢”來尋仇。
鬼很恐怖的形象自古以來深人心。
因為他們都很清楚自己對鬼造過什麼傷害,更知道那些傷害落在人上有多殘忍恐怖。
這老油條死的前一天,裡還不乾不淨的嘟囔。要不是人才剛下葬,他恨不得立刻就把看見的場景詳詳細細的往外傳播。
其中還要加上他的一點“藝加工”。
明明是老油條先不敬亡人,可誰讓王夢一向就是弱勢方呢?所以村裡人只會指責王夢不檢點,死了也不安生。
“今天是那人下葬的第三天吧?不是說七天才?”
“不知道不知道,別說這個事了。”
“周家人已經去城裡找周零了,這事兒還得周零回來,我就不信會對周零怎麼樣。”
除去私底下的議論,更為膽戰心驚的是當天慢一步發現的兩個老油條。這三人都差不多,只不過這兩個罪行最死去的那一個輕一點。
他們倆在家裡嚇得茶不思飯不想,連床都不敢下,閉眼都得讓家裡人守在邊,生怕被鬼尋仇。
面對家裡人的責怪,兩人心裡那一個後悔。
一個大肚婆有什麼好看的?當時他們真是豬油蒙了心,竟然沒有阻止。
沒有阻止也就算了,他們倆還湊熱鬧,上去仔細看了一眼。
現在“王夢”尋仇,第一個死了,他們兩個還能活多久?
嚴重點說,那是!
兩人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
在張的度過第四天後,第五天的零點,兩人被發現用麻繩懸掛在房樑上。
被發現時,兩隻眼球掉了出來,舌頭的老長。
還一看就是自己掛上去的。
三個老禍害都死了,全村被禍害的人非但沒鬆口氣,反而更害怕了。
這平時很會仗勢欺人胡攪蠻纏的三家人愣是沒一個人敢去衝到周零家裡找金寶霖的麻煩。
鬼是沒理智的,之前或許只尋有記憶的仇人,他們湊上去不是找死嗎?誰知道會不會被記上。
連喪事都沒敢大辦,三人就匆匆了土。
金寶霖哼了聲:“我只是放大了一點慾,說明他們本來就有那種骯髒心思,死了純屬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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