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從四面八方包裹而來,帶著一種奇異的和,緩緩滲,秦舞的意識如同沉溺在深海中的微,一點點從無邊的黑暗與劇痛中掙扎著上浮。
首先恢復的是痛覺。
渾上下,每一寸,每一骨骼,都像是被碾碎後又勉強拼接起來,傳來陣陣撕裂般的鈍痛,尤其是強行催混沌本源轟擊空間裂的右臂,此刻更是痠無力,微微一便是鑽心的疼。
他猛地睜開雙眼,刺目的天讓他下意識地眯了眯眼,適應了片刻,才看清周圍的景象。
水,清澈見底的水。
他正漂浮在一個巨大的湖泊中央,湖水呈現出一種罕見的碧綠,深邃而寧靜,彷彿一塊巨大的無瑕翡翠。
抬頭去,天空是純淨的蔚藍,幾縷白雲悠然飄過,溫暖地灑落,過清澈的湖水,在水底細的白沙上投下晃的斑。
四周是連綿的青山,林木蒼翠,鳥鳴清脆,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花草清香和生機。
這是一幅寧靜祥和到極致的畫面,與他之前經歷的空間崩塌、詭異裂、生死搏殺形了無比強烈的反差。
然而,秦舞的心中卻沒有半分放鬆,反而瞬間繃。
他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首先是他自的狀態,他低頭看向自己的,瞳孔驟然收——未著片縷!
不僅僅是,連頭髮、眉、乃至上所有的汗,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整個人潔得如同剛出生的嬰兒,皮卻呈現出一種久經磨礪的古銅,與這詭異的“潔淨”形古怪的對比。
他迅速視,仔細檢查的每一,經脈中空空,之前吞噬煉化的龐雜力量在穿越空間通道和最後搏命一擊中消耗殆盡,丹田氣海也如同乾涸的池塘,只有最深殘留著幾縷微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氣息。
除了極度的虛弱和無不在的疼痛外,並未發現其他明顯的損傷或異常,那空間裂的詭異黑暗質似乎並未侵蝕到他。
“髮盡……是穿越位面壁壘時,被某種規則之力沖刷所致?”秦舞眉頭微蹙,這種狀況他聞所未聞,但眼下並非深究之時。
更讓他心頭一沉的是周圍的環境。
正如他所見,這片天地間的能量異常濃厚,甚至比他所知的任何天地秘境都要濃郁數倍。
這種能量溫和而純淨,充滿了生命氣息,與周圍的山水草木渾然一,呼吸之間都讓人到心曠神怡,彷彿能延年益壽。
但問題是,他無法吸收!
他嘗試著運轉《海真經》的基礎法門,試圖引一天地能量煉化。
然而,那濃郁溫和的能量卻如同不留手的油脂,任憑他如何催功法,都只是在外流轉,本無法被他的氣引,更別提納經脈了。
它們似乎遵循著一種截然不同的、更加古老而穩固的規則,與他所修的道靈力格格不。
“此界能量……排斥我?還是被我的所排斥?”
秦舞心中升起一寒意,對於一個修行者而言,無法吸收天地能量,就意味著失去了力量的源泉,如同魚兒離了水,只能依靠自積蓄的力量苟延殘,一旦耗盡,便與凡人無異,甚至更糟。
他回想起玲瓏與寶花穿越幕瞬間到的那兩截然不同的牽引力,一生機,一暴戾熾熱,好像都不屬於自己所的這個空間。
“是因為我最後用了混沌本源之力,還是因為我本修煉的道功法更偏向毀滅與掠奪,與此地的生機格格不?”秦舞暗自思忖,目變得銳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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