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翻湧,兩道影在猩紅的世界中不斷撞,每一次手都激起滔天浪,秦舞的拳頭裹挾著罡風,狠狠砸向對面那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影,卻被對方以同樣的招式格擋。
沒用的。映象秦舞角掛著譏諷的笑容,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會的我都會,而且...他眼中芒暴漲,比你更瘋狂!
話音未落,映象突然變招,五指爪,魔氣在指尖凝聚鋒利的尖刺,直取秦舞咽,這一擊比秦舞自己的招式更加狠辣,更加不計後果。
嗤啦——
秦舞側閃避,肩膀仍被劃開一道痕,鮮還未流出,就被周圍的海吸收,他瞳孔微,到傷口傳來的灼燒,那不是單純的疼痛,而是一種詭異的快,彷彿傷口在歡呼雀躍。
覺到了嗎?映象了指尖的跡,這才是海魔經真正的力量!嗜的愉悅!
秦舞沒有答話,他深吸一口氣,下翻湧的躁,海魔經在他經脈中瘋狂運轉,每一次迴圈都讓他的力量增強一分,但理智也隨之消減一分。
你在抗拒什麼?映象突然出現在他後,聲音如同毒蛇般鑽耳中,殺戮、吞噬、變強,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秦舞猛然回,一記鞭橫掃,卻被映象輕鬆躲過,兩人再次拉開距離,海在他們腳下翻騰,彷彿有生命般蠕著。
看看你都做了什麼。映象抬手一揮,海中浮現出一幅幅畫面,礦坑中屠殺監工、林中殺追兵、地宮中吞噬魔......每一幕都腥至極!
這就是真實的你,一個嗜的怪!
秦舞盯著那些畫面,心臟劇烈跳,那些記憶中的殺戮場景,此刻竟讓他到一陣莫名的興,他用力咬破舌尖,鮮的腥味讓他稍稍清醒。
我不是怪。他低聲道,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映象大笑起來:自欺欺人!你每一次殺戮,每一滴鮮!承認吧,這就是你的本!
海突然沸騰,無數手從海面出,抓向秦舞的雙,他想要掙,卻發現那些手如同附骨之疽,越是掙扎,纏繞得越。
放棄抵抗吧。映象緩步走來,每一步都讓海震盪,接它,你就能獲得真正的力量。
秦舞到一陣眩暈,嗜的慾如水般衝擊著他的理智,就在他即將沉淪的瞬間,一個聲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黎明中的花朵,就該在殺戮之中綻放...
這聲音如同一盆冷水澆下,秦舞猛地清醒,他意識到,眼前的映象並非單純的敵人,而是自己心嗜慾的現化。
原來如此...一切只是過程。他喃喃道,眼中閃過一明悟。
映象察覺到他的變化,攻勢驟然凌厲:死到臨頭還在裝模作樣!
刀芒鋪天蓋地襲來,每一道都帶著撕裂靈魂的威勢,秦舞不再接,而是形飄忽,在刀芒的隙中穿梭,他一邊閃避,一邊默唸一篇法訣。
清心決?映象嗤笑,靠外制本,懦夫行為!
秦舞充耳不聞,直至默唸完畢,一清涼之瞬間流遍全,將那嗜的燥熱暫時制,他的眼神恢復清明,海魔經的力量仍在,卻不再失控。
現在,到我了。
他雙手結印,海魔經的力量不再狂暴外放,而是斂凝聚,海中浮現出無數細如髮的金符文,這些符文織網,將映象籠罩其中。
映象臉微變:不可能!你怎麼能...
因為我明白。秦舞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沒有誰控制誰,一切都是自然,我想來就來,想去就去,只為達到目的。
金符文越收越,映象發出不甘的怒吼:虛偽!你明明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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