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風聲漸近,秦舞屏住呼吸,紫黑的能量在經脈中流轉,將自氣息完全收斂,他如同一道鬼影,悄無聲息地著巖壁前行,指尖隨時準備凝聚那全新的力量。
轉過一個彎角,前方豁然開朗,一道修長的影背對著他站立,銀白長袍纖塵不染,周環繞著淡淡的星辰輝。
“白星辰?”秦舞眉頭微皺,從影中緩步走出。
那人聞聲轉,出一張清俊的面容,正是白星辰,他眼中閃過一訝異,隨即恢復平靜:“秦兄?”
秦舞敏銳地察覺到,白星辰的氣息比之前強大了數倍不止,周流轉的星辰之力純而磅礴,顯然也是獲得了不小的機緣。
看來他瞞的東西不...
“白兄收穫不小。”秦舞淡淡道,右手悄然背在後,暗紫的能量在掌心若若現。
白星辰微微一笑,目掃過秦舞周:“還得多虧秦兄解圍,你上的氣息...很特別。”
二人相對而立,氣氛微妙,秦舞能覺到白星辰蘊藏的力量毫不遜於自己剛剛獲得的魔晶核,但奇怪的是,雙方都沒有要手的意思。
“此兇險異常,秦兄何必再冒險深?”白星辰率先打破沉默,“不如等到時間到達,讓秘境自將我們傳送出去。”
秦舞冷笑一聲:“白兄這是在勸我收手?看來是已經得到想要的東西了。”
“只是覺得沒必要再做無謂的冒險。”白星辰語氣平靜,“這秘藏的況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危險,各個傳承也是危險重重,古往今來多英雄豪傑早早死道消,都是貪心不足所致...”
秦舞眼中閃過一譏誚:“修行之路本就是與天爭命,畏首畏尾還不如當初就別進來。”
他說話間,突然覺到手中的金鑰微微震,似乎被什麼吸引,幾乎在同一時間,白星辰腰間的玉佩也發出淡淡芒。
二人同時臉微變,卻都默契地沒有點破對方的異常。
“既然如此,那便各走各路吧。”白星辰拱手要離開。
就在這時,整個突然劇烈震起來,四周石壁上的符文同時亮起刺目的白,秦舞和白星辰還未來得及反應,腳下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傳送法陣。
“不好!”白星辰驚呼一聲,周星辰之力暴漲,試圖掙法陣的束縛。
秦舞同樣催魔晶核,紫黑的能量形形護罩,然而這法陣的力量遠超想象,二人的抵抗如同蚍蜉撼樹,眼前一花,已經被傳送至另一個空間。
當視線重新清晰時,他們發現自己一個宏偉的大廳之中,穹頂高懸,上面鑲嵌著無數發的寶石,如同夜空中的星辰,大廳中央矗立著數巨大的石柱,上面雕刻著各種神秘的圖案和符文。
更令人心驚的是,大廳中已經聚集了數人。
東側站著三個穿灰長袍的修士,為首的是個面容鷙的老者,手中握著一柄小錘,周散發著凌厲的煞氣,西側則是一個獨眼壯漢,赤的上佈滿猙獰的傷疤,手中巨斧散發著腥氣息,南邊角落影中,約可見一個籠罩在黑袍中的影,氣息詭異難測。
這些人的目同時聚焦在突然出現的秦舞和白星辰上,空氣中頓時瀰漫開張的氣氛。
“終於來了兩個送死的。”獨眼壯漢咧一笑,出滿口黃牙。
灰袍老者冷哼一聲:“虛空族的小子?沒想到你們也敢覬覦這裡的傳承。”
白星辰面不變,拱手道:“諸位前輩,晚輩只是誤此地,並無爭奪之意。”
“誤?”影中的中的黑袍人發出沙啞的笑聲,“敢來到這第五層的,哪個不是衝著那道傳承而來?何必假惺惺。”
秦舞默不作聲地觀察著在場眾人,魔晶核在緩緩旋轉,分析著每個人的實力,灰袍老者看其臉應該是暗夜一族,修為至在魔王中期,獨眼壯漢是蠻骨族,強橫,魔王后期修為,最危險的是那個影魔族黑袍人,氣息飄忽不定,難以判斷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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