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緩緩從石壁上落,腳下碎石簌簌作響。他手抹去角的跡,猩紅的在指尖暈開,映著祭壇深明滅不定的幽。
“有趣。”他低聲輕笑,眼中黑紅二芒流轉更盛。
深淵之主的影在煙塵中逐漸清晰,那黑袍老者的形象此刻顯得有些虛幻,彷彿隨時會消散在空氣中,但那雙眸子卻如同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死死鎖定著秦舞。
“小子,你很有趣。”深淵之主的聲音如同萬魂哀嚎織而,直刺靈魂深,“可惜,你沒有資格。”
秦舞沒有回答,只是握了手中的刀,刀嗡鳴震,黑紅芒如同活般纏繞流,方才一擊之下,刀上竟然浮現出更多細的符文,這些符文正貪婪地吸收著四周散逸的靈魂能量。
“你的力量,很不穩定。”秦舞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剛甦醒就遇到我,算你倒黴。”
深淵之主眼中閃過一怒意,整個祭壇殘餘的紫黑符文驟然亮起,化作無數道鎖鏈直秦舞!
秦舞影疾閃,在鎖鏈的隙中穿梭,他的作看似驚險,卻總能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致命攻擊,刀不時揮出,每一次斬擊都會帶走幾縷鎖鏈上的靈魂能量。
“沒用的。”深淵之主冷笑,“在這裡,我的力量無窮無盡。”
果然,被斬斷的鎖鏈很快又重新凝聚,而且速度越來越快,攻勢也越來越集。
秦舞眉頭微皺,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找到突破口。
他一邊閃避,一邊仔細觀察深淵之主的作,很快,他注意到一個細節,每當鎖鏈重新凝聚時,深淵之主的影就會輕微晃一下,雖然幅度很小,但逃不過秦舞敏銳的知。
“原來如此。”秦舞眼中一閃,“每次用力量,都會消耗你本就不穩定的魂。”
這個發現讓秦舞心中有了計較,他不再一味閃避,而是開始有意識地引導鎖鏈的攻擊方向。
刀揮舞間,黑紅芒形一個奇特的力場,將襲來的鎖鏈稍稍偏轉方向,幾次試探後,秦舞終於找到了想要的角度!
“就是現在!”
他猛然側,刀斜劈而出,卻不是斬向鎖鏈,而是斬向鎖鏈與深淵之主之間的那道無形連線!
“嗤啦——”
彷彿布帛撕裂的聲音響起,數道鎖鏈應聲而斷,但這一次,它們沒有立即重組,而是化作純粹的靈魂能量,被刀貪婪吞噬。
深淵之主悶哼一聲,影又虛幻了幾分。
“你竟能看見魂線?”深淵之主的聲音帶著幾分驚疑。
秦舞不答,刀再震,主發起攻擊!
刀如月橫空,帶著吞噬一切的威勢直劈深淵之主面門,這一刀看似簡單,實則蘊含著秦舞對靈魂奧秘的全部理解,更是將新生力量的吞噬特發揮到了極致。
深淵之主不敢怠慢,雙手結印,一個紫黑的護盾瞬間型。
“轟——”
刀盾相撞,發出震耳聾的轟鳴,餘波所過之,祭壇殘存的石柱紛紛崩碎,整個空間都在劇烈搖晃。
秦舞借力後翻,落地時腳步微晃,但很快穩住,反觀深淵之主,雖然護盾未破,但影又淡了幾分。
“看來我猜得沒錯。”秦舞了,“你的力量正在快速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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