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隨即恢復平靜,雪蓮站在不遠,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但那笑意中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請隨我來。”雪蓮轉帶路,紅的襬在石板上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
秦舞沉默地跟在後面,心中念頭飛轉,寶花老祖在這個時候召見他,絕非偶然,方才大典上發生的種種,恐怕早已落這位老祖眼中。
兩人穿過數條蜿蜒的迴廊,越往裡走,周圍的守衛越發森嚴,一隊著戰甲的魔衛肅立兩側,上散發著濃濃重的腥氣息,顯然都是經百戰的銳。
最終,他們停在一扇雕刻著奇異花紋的石門前,雪蓮抬手輕輕叩擊三下,石門無聲地向開。
“進去吧,老祖在裡面等你。”雪蓮側讓開道路,自己卻並未跟上。
秦舞邁步踏,後的石門悄然閉合。
室線昏暗,只有幾盞玉燈散發著和的芒,寶花老祖端坐在一張寬大的石椅上,一襲素白長袍與周圍的裝飾形鮮明對比,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見秦舞進來,緩緩抬起頭。
“坐。”指了指對面的石凳。
秦舞依言坐下,神平靜無波,心中卻暗自警惕,這位老祖給他的覺,比青、魘之流要危險得多。
“今日大典,倒是熱鬧。”寶花老祖淡淡開口,目似有似無地掃過秦舞,“你覺得呢?”
秦舞心中微凜,面上卻不聲:“確實熱鬧,晚輩見識淺薄,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場面。”
寶花老祖輕笑一聲,指尖在玉佩上輕輕挲:“青那個老狐狸,以為耍些小聰明就能瞞天過海,卻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頓了頓,突然話鋒一轉:“你可知,魔族為何能在這淵城屹立數千年不倒?”
秦舞沉片刻,謹慎答道:“想必是依靠脈之力和先祖庇佑。”
“只對了一半。”寶花老祖眼中閃過一異彩,“更重要的是巢。”
“巢?”秦舞恰到好地出疑之。
寶花老祖站起,走到一旁的玉燈前,手指輕輕拂過燈焰:“巢,顧名思義,就像一個巨大的蜂巢,不過裡面產的不是蜂,而是一種蟲。”
轉過,目銳利如刀:“每隔數十年,族便會藉助先祖之力開啟巢,派人進去收割蟲卵,這些蟲卵,對我們魔一族來說,是無比珍貴的修煉資源。”
秦舞心中一,面上卻依舊平靜:“晚輩愚鈍,不知老祖為何要與我說這些?”
寶花老祖突然笑了,那笑容中帶著幾分深意:“因為明日巢開啟,我需要一個可靠的人。”
室陷短暫的寂靜,只有玉燈焰跳的細微聲響。
秦舞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老祖說笑了,晚輩修為低微,恐怕難當此任。”
“低微?”寶花老祖輕笑一聲,“能在青和魘那兩個老狐狸眼皮底下安然無恙,這可不像修為低微之人能做到的。”
踱步到秦舞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更何況,你難道不想知道,為什麼魔族歷代都有強者突破到魔皇境界嗎?”
秦舞瞳孔微不可察地收了一下。
寶花老祖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繼續道:“蟲蟲卵中蘊含著極其純的之本源,若是能煉化吸收,不僅能夠極大提升修為,更是突破魔皇境界的關鍵。”
俯下,聲音低了幾分:“魔皇境界,並非有了天賦資源努力這些東西就能突破的,其中之難,你應該能夠想象,難道你就不想抓住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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