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緩緩褪去,峽谷中瀰漫著濃重的腥氣息,秦舞單膝跪地,額頭上佈滿了細的汗珠,口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痛。
強行制魔種的反噬幾乎耗盡了他最後一真元,經脈中傳來的陣陣刺痛提醒著他方才的冒險有多麼瘋狂。
“該死的魔種...”他咬著牙低聲咒罵,抖的手指過腹部,那裡,魔種暫時安靜下來,但能清晰地覺到它正在貪婪地吸收著剛剛吞噬的華,變得越發強大。
勉強支撐著站起,秦舞踉蹌著走向那些特製的運輸車,金屬箱散發著冰冷的澤,濃郁的特殊氣息從中溢位,讓腹部的魔種傳來一陣滿足的悸。
他逐一開啟箱蓋,裡面整齊地碼放著暗紅的塊,數量之多遠超他的預期。
“這麼多...”秦舞眼中閃過一凝重,這些塊足以暫時制魔種很長一段時間,但同時也意味著魔種會吸收更多能量,變得更難控制。
他不敢耽擱,迅速將塊收儲戒中,就在他收完最後一個箱子時,突然臉一變,猛地抬頭向天際。
一極其強大的氣息正以驚人的速度近,那威之強,遠超剛才那個煉虛中期的高手,甚至讓他到一巨大的力。
“長生天...”秦舞瞳孔驟,立刻判斷出來人的份,除了那個傢伙,沒有人能擁有如此恐怖的氣息。
來不及細想,他強行催所剩無幾的真元,化作一道影向北方疾馳而去。
“小賊,哪裡逃!”一聲威嚴的怒喝從後方傳來,震得秦舞氣翻湧。
他不敢回頭,全力催遁之,速度又快了幾分,但後的威卻越來越近,長生天的速度遠超他的想象。
“必須擺他...”秦舞咬牙,腦海中飛快地思索對策,現在的狀態本不可能與長生天正面抗衡,一旦被追上,必死無疑。
他猛地改變方向,衝向下方的林,試圖藉助茂的樹木掩護形,同時從儲戒中取出幾面陣旗,看也不看地向後拋去。
陣旗在空中展開,化作數道屏障試圖阻擋追兵,但這些在長生天面前如同紙糊一般,被他隨手一揮就盡數破碎。
“雕蟲小技。”長生天冷笑一聲,速度毫不減。
秦舞心中凜然,長生天的實力比他預估的還要可怕,他一邊奔逃,一邊從儲戒中抓出幾塊塊,毫不猶豫地吞服下去。
塊腹,立刻化作一奇異的能量流遍全,暫時制住魔種的躁,也讓他的真元恢復了幾分,但與此同時,魔種傳來一陣愉悅的,顯然很喜歡這種“養料”。
“飲鴆止...”秦舞苦笑,卻別無選擇。
後的長生天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突然加速,一道金從他手中出,直取秦舞後心。
危機時刻,秦舞猛地側,金著他的肩膀飛過,帶起一蓬花,劇痛傳來,但他不敢停留,反而藉著這衝擊力向前竄出數丈。
“咦?”長生天輕咦一聲,似乎沒想到秦舞能躲過這一擊。
就這一瞬間的耽擱,讓秦舞獲得了息之機。他全力催遁,影化作一道線,瞬間拉開了距離。
“有點意思。”長生天眼中閃過一興趣,但速度卻再次加快。
二人一追一逃,轉眼間就掠過數百里距離,秦舞到真元再次瀕臨枯竭,方才短暫的恢復已經消耗殆盡。
更糟糕的是,魔種又開始躁起來,塊的能量已經被它吸收殆盡,那鑽心的疼痛再次從腹部傳來。
“不行,必須想辦法...”秦舞額頭滲出冷汗,視線開始模糊。
就在這時,前方出現一片荒蕪的山地,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靈氣,這裡已經接近北原魔道的勢力範圍,秦舞覺察到一靈力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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