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迅速評估著眼前的形勢,以他現在的狀態,別說對抗這些“村民”,就是對付村口那隻打盹的黑豬都夠嗆。
逃跑更不是明智之舉,在這個未知的世界,他需要一個落腳點來了解況。
心念電轉間,秦舞做出了決定——示弱。
他故意踉蹌著從樹上落,摔倒在地,發出一聲悶哼,臉上出痛苦而虛弱的表,他現在的樣子也確實狼狽——渾潔無,只圍著簡陋的樹葉圍,上還帶著與怪魚搏鬥留下的傷痕。
“他傷了!”一個約莫七八歲的男孩驚呼道,快步向秦舞跑來。
秦舞暗中戒備,但表面上卻是一副虛弱無力的樣子,勉強撐起子,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我...我迷路了...”
男孩跑到他面前,好奇地打量著他禿禿的腦袋和:“你的頭髮和眉怎麼都沒了?還有,你怎麼穿得這麼奇怪?”
這時,其他村民也圍了過來,一個氣息渾厚如煉虛期的壯漢蹲下,仔細檢查秦舞的狀況:“上有多外傷,氣息微弱,像是經歷了什麼大難。”
老婦人也巍巍地走過來,渾濁的眼睛裡著慈悲:“可憐的孩子,先帶回村裡療傷吧。”
秦舞心中冷笑,這些村民看似淳樸善良,但他們的實力卻讓人無法掉以輕心。
他順從地點點頭,在村民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向村中走去。
進村子的瞬間,秦舞到那層無形屏障輕地拂過,如同溫水般舒適,但更讓他驚訝的是,屏障的能量濃度比外面還要高出數倍,呼吸之間都都讓人神清氣爽。
“這村子...不簡單。”秦舞暗自思忖。
村民們將他安置在村子中央的一間空置茅屋中,一個氣息堪比煉虛後期的中年婦人拿來了一些草藥,仔細地為他敷在傷口上。
“這些是止草,對皮外傷很有效。”婦人溫和地說道,手法練。
秦舞著草藥中蘊含的溫和能量,確實對傷口有很好的癒合作用,但同樣無法被他的吸收煉化。
“多謝大娘。”秦舞裝作激地說道,“不知這裡是什麼地方?我迷路多日,已經完全不知方向了。”
婦人笑了笑:“這裡是三石村,位於無憂谷中,小夥子你是從外面來的吧?看你的樣子,一定吃了不苦頭。”
“三石村...”秦舞重複著這個名字,繼續試探道,“是啊,我在山中迷路,還遇到了一些可怕的妖,好不容易才逃出來。”
聽到這話,周圍的村民都出了同的神。
一個扛著鋤頭的中年漢子說道:“村子外面確實危險,到都是兇猛的野,你能活著來到這裡,已經很不容易了。”
秦舞心中一,追問道:“各位鄉親看起來都很...健壯,難道不怕那些野嗎?”
村民們互相看了看,都笑了起來,最先發現秦秦舞的那個男孩驕傲地說道:“我們三石村有山神庇護,那些野不敢進來的!”
“山神?”秦舞挑眉。
老婦人接過話頭,語氣虔誠:“是啊,是山神大人庇護著我們,讓我們能夠在這片山谷中安居樂業,不外界侵擾。”
秦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不再多問,他看得出來,這些村民對自己的“強大”似乎毫無自覺,他們真的認為自己只是普通的山民,所謂的“山神庇護”讓他們得以安然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