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五手指。
“五塊仙元石?”劉三刀皺眉。
“五十塊!”王掌櫃嘿嘿一笑,“而且包吃住,還提供修煉資源,怎麼樣?只要你答應,你欠我的那三百賭債,我可以再寬限半年,等你拿了第一個月的月錢,再還不遲。”
劉劉三刀眼中閃過掙扎之。
五十塊仙元石,這在整個北城都是天價,但城西那家新賭坊,他也聽說過一些傳聞,據說背後有郡城的大人撐腰,做的生意也不太乾淨,經常有賭客進去後就再沒出來。
“讓我想想。”劉三刀最終說道。
“行,給你一天時間考慮。”王掌櫃站起,拍了拍劉三刀的肩膀,“明天這個時候,我還在鬼市等你,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說完,他帶著兩個護衛揚長而去。
劉三刀坐在原地,臉變幻不定,他端起已經涼的茶,一飲而盡,然後重重地將茶碗砸在桌上,掏出幾枚銅錢扔下,起離開。
秦舞也放下茶碗,留下兩枚銅錢,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劉三刀走得很快,顯然心煩躁,他穿過鬼市的主街,拐進一條狹窄的小巷,巷子兩側是高聳的院牆,牆頭長滿了荒草。
走到巷子中段時,劉三刀忽然停下腳步。
“跟了一路了,出來吧。”他轉過,手按刀柄,目凌厲地掃向巷口。
秦舞從影中走出,斗笠下的臉依然蠟黃,山羊鬍在夜風中微微。
“閣下是?”劉三刀眯起眼睛,打量著這個看似落魄的郎中,他剛才就察覺有人跟蹤,本以為會是王胖子派來盯梢的人,沒想到卻是個陌生人。
“一個能幫你的人。”秦舞沙啞著嗓子說道。
“幫我?”劉三刀冷笑,“我劉三刀雖然落魄,還不至於需要一個郎中幫忙。”
“如果我說,我能讓你在一個時辰,賺到五百塊仙元石呢?”秦舞平靜地說道。
劉三刀瞳孔一。
“你說什麼?”
“城東李記當鋪,今晚會進一批貨。”秦舞緩緩說道,“其中有三株五十年份的參,市價至八百塊仙元石,李記當鋪的掌櫃是個貪生怕死之輩,護院只有四個,都是淬三四重的貨。”
劉三刀呼吸急促起來。
五十年份的參!那可是淬期修士夢寐以求的寶藥,一株就能讓淬六重的他突破到七重!如果能得到三株……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劉三刀強下心頭的貪婪,警惕地問道。
“因為我也需要參。”秦舞說道,“我只要一株,剩下的兩株歸你,而且,我會幫你引開護院,你只需要進去取東西。”
“我憑什麼相信你?”
秦舞從懷中掏出一張泛黃的紙,扔給劉三刀。
劉三刀接過,藉著月看去,那是一張李記當鋪的佈局圖,上面詳細標註了庫房位置、護院巡邏路線,甚至還有換班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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