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翻閱這些示好的信件,一邊隨手在某些段落旁畫圈。
「你看。」
旁邊的楊欣欣探過頭來。
「這句『我們願意在部分報領域,與貴國進行有限度共』,圈它幹嘛?」
「這句話翻譯一下就是——我想要化干戈為玉帛,大家為朋友。」
張奕笑著在紙上寫了一個大大的「呵」字。
「還有這句。」
他又點了點另一封電報上的某一行,「『我們相信,貴國是一維護區域穩定的重要力量』,這話聽著很順耳對不對。」
「會拍馬屁的。」
「可下一句是——『在這一點上,希貴國能在未來的衝突中多加剋制,為整和平承擔更多責任』。」
他說到這,聳聳肩,「翻譯過來就是——希以後華胥國,尤其是你張奕不要再對其他遠古文明武。」
尤大叔在一旁聽得冷笑一聲。
「說白了,他們就是承認了我們不好惹,又捨不得放棄自己的臉面。」
「想拉著我們一起演戲。」
張奕笑得無所謂。
「演就演唄。」
他把所有電報整理好,遞給負責外的楊欣欣。
「回信,語氣要熱,態度要真誠。但是立場要模糊。」
「多說『理解』。『尊重』。『期待』,說『承諾』。『保證』。」
「他們喊抱團取暖,我們就先點點頭,至於以後是一起烤火,還是一起下鍋,那就看機會了。」
張奕的意思就是,表面上和他們和睦相,該見的人一個別見,該吃的飯一樣沒落下。
合影可以拍得很圓滿,新聞稿可以寫得很友好。
可所有人心裡都清楚,這種「相看兩不厭」的表面祥和,只是當前格局繃之下的一層薄薄油皮。
真正的暗流,卻在各個國度的下方湧。
華胥國在暗地裡悄然壯大,五大遠古文明在外圍謹慎觀,整個區域,就像一個被拉的弓弦。
只要有誰稍微用力,箭就會飛出去,不知道誰會傷。
在這種微妙的平衡之下,張奕再次踏上了前往龍族國度的路。
不管五大文明國度如何示好,張奕都打心底裡清楚——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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