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曼雖驚疑不定,但毫不猶豫地對圖喊道。
兩人顧不上調息,立刻催殘餘力量,跟上高長空那如同夢遊般的影。
……
與此同時,在暗日森林的另一片區域。
與高長空等人的狼狽不同,帝釋天雖然也經歷了苦戰,上華麗的神袍破損,七寶金階的芒黯淡了許多。
但他行走的姿態,卻依然帶著一種屬於先知和婆羅多教派領袖的威儀,以及一種奇異的悠然。
他並未像高長空那樣急於尋找盟友或出路,反而像是漫無目的,又像是被某種在的韻律引導著,漫步於這危機四伏的森林之中。
他撐著一把世尊天羅傘,其以恆定的速度在緩緩的轉著,從天羅傘的邊緣垂落下道道清聖輝,將周圍試圖侵蝕而來的黑神汙染力量隔絕在外。
帝釋天手中捻著一串晶瑩剔的念珠,口中低聲唸誦的並非佛經,而是古老婆羅門教的《吠陀》。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帶著某種安心靈、通天地的力量。
拋開戰鬥時刻他的種種行為不提,這位來自婆羅多教派,最高種姓的婆羅門先知,本就是一位無比虔誠的教徒。
婆羅多教派的修養,以修心為主。常年的苦修,不僧人甚至可以數十年如一日的堅持一個作。
因此在神世界的層面上,他們遠遠超過常人。
逸散於暗日森林之中的種種,還不足以侵蝕帝釋天的神防護。
這或許就是信仰的魅力。
「彼以真理,支撐天地;彼以慧眼,觀照一切……」
梵音與蓮花寶織,在他周形了一片短暫的淨土。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是超然外的平靜,彷彿一位苦行的聖哲,正在走向命定的歸宿。
他的腳步堅定,方向明確,穿越扭曲的林地,越過腐蝕的黑沙漠,一步步走向暗日森林幽深空寂的深。
不知走了多久,他來到了一片巨大的空地前。
在他的面前,赫然出現了一個直徑超過千米的、深不見底的巨大深淵!
漆黑無比,彷彿能夠吞噬一切,眼不可見深淵部分毫,只是看一眼,就讓人覺自己的靈魂都要深陷其中。
深淵的邊緣極不規則,如同被某種無法想象的力量生生撕裂開來。
從深淵之下,散發出比森林其他地方濃郁百倍的、令人靈魂凍結的黑暗與死寂氣息。
但同時,也傳來一種讓帝釋天神力產生共鳴的、古老而神秘的召喚。
那深淵的形狀,在他眼中,彷彿一隻凝視著蒼穹的巨大眼睛,充滿了未知與……機遇。
帝釋天在深淵邊緣停下腳步,低頭凝視著那無底的黑暗。
他臉上的平靜被一種虔誠與決然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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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