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娘踉蹌著後退幾步，撞在後的藥架上，瓷瓶滾落一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捂著發麻的肩頭，看著蕭衍護在沈清辭前的背影，眼底翻湧著不甘與怨懟，卻又不敢再輕舉妄。
“林族長。”沈清辭上前一步，目落在因憤怒而漲紅的臉上：“我母親柳玉娘當年到底在木族發生了什麼？你為何如此恨？”
林晚娘猛地抬眼，像是被中了痛，尖聲嘶吼：“你還有臉提柳玉娘！那個人，當年走了木族的鎮族秘藥‘還魂草’，害得我師父不治亡，整個木族差點覆滅！”
沈清辭愣住了。
母親在記憶裡，雖然是一個格比較隨自由的人，卻是為人正直，時長去義診為窮苦百姓看病，斷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皺眉頭：“你說的是真的？可有證據？”
“證據？”林晚娘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卷泛黃的帛書，狠狠甩在地上：“這是當年的族志，上面清清楚楚記著藥聖徒弟柳玉娘盜走還魂草的經過！”
蕭衍彎腰撿起帛書，展開細看。
帛書上確實記載著二十年前，柳玉娘以做客為名潛木族，盜取了還魂草，導致時任族長也就是林晚娘的師父重傷不治。
他抬眼看向沈清辭，見臉蒼白，連忙握住的手，低聲安：“別急，事未必是表面這樣。”
沈清辭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走到林晚娘面前，一字一句道：“我母親絕不會做這樣的事，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誤會？”林晚娘嗤笑：“當年全族上下都親眼看到抱著藥草離開！若不是，我師父怎會死？木族怎會陷絕境？所以，嫁大周，東陵只要有一日與大周簽訂和平協議，我們木族，便一日不會與皇族有任何來往。”
沈清辭神冷然，臉有些蒼白。
可以安排好自己的一切事，也可以承一切變故。
但是，不想看到被傳聞這樣的母親，肯定不是的，不是的！
蕭衍的手，放在沈清辭的後背上，輕輕拍著，給力量和安。
看著蕭衍的護，林晚娘的後槽牙咬的地。
就在這時，藥田深傳來一陣咳嗽聲。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嫗拄著柺杖，緩緩走了出來。
穿著與木族族人截然不同的青長袍，臉上佈滿了皺紋，眼神卻依舊清亮。
“阿婆！”林晚娘看到老嫗，臉瞬間變了：“您怎麼出來了？”
老嫗沒有理，而是徑直走到沈清辭面前，目落在腰間佩戴的紫檀木簪上，眼眶瞬間紅了：“你是玉孃的兒？”
沈清辭一愣，點了點頭：“晚輩沈清辭，正是柳玉孃的兒。”
老嫗抖著出手，著那枚木簪，聲音帶著哽咽：“玉娘當年，是被冤枉的啊！”
林晚娘猛地睜大眼睛：“阿婆！您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