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收回銀針,從藥箱中取出一瓶金瘡藥,輕輕敷在的針孔上:“我說過的,我要魏相的罪證,不單單是為了復仇,是為了天下蒼生。他貪墨軍餉,構陷忠良,導致邊關將士戰死沙場,百姓流離失所,我要他債償。”
“這些事,就算都是他做的,但是,如果皇帝不答應,他又如何能完?”魏貴妃搖頭,道。
“正因為有他這樣的狗,才會有那樣愚蠢的皇帝!”沈清辭說道。
“你對付不了他的,他如今大權在握,皇帝也要怕他三分,對他客客氣氣的!你就說,這麼久以來,你對付得了他了嗎?”魏貴妃搖頭,道。
“魏甄,你以前有個相好的郎君,當時如果不是選擇了還是一個不太寵的皇子,你就跟那人走了,但是後來你卻發現,那人不搭理你,自己走了!”沈清辭說道。
“你,你如何知道?你娘跟你說的?可是,柳玉娘跟一個三歲的孩子說這些的事做什麼?”魏貴妃立刻惱怒的吼道。
“不,這是蕭衍後來查到的,你那位做裴文彬的郎君,是被魏相給害死的!就在城北的墳塋地裡,那塊無字碑,那還是魏君傾的母親,那位被迫害死了的丫鬟去做的,說,只因為你給了一個饅頭,讓活著!”沈清辭淡淡道。
魏貴妃的瞳孔驟然收。
想起當年,兄長魏相為了討好皇帝,將送宮中;又為了鞏固權勢,讓做了那麼多的惡事,到頭來,他竟然殺了裴文彬。
裴文彬是的逆鱗啊!
那麼那個將軍。
裴文彬其實當初是沈鴻儒的徒弟,功夫好,謀略高,在邊關亦是勇往直前的英雄將軍。
然而,有一天,他卻走了,走的決絕,只給一封信,只說,讓不要等他!
其實,那封信的字跡,懷疑過。
墨跡未乾,有些字型也不像他的!
“我幫你。”猛地抓住沈清辭的手腕,眼中燃起復仇的火焰:“我要讓他敗名裂,我要讓他為文彬,為那些被他害死的人,償命!”
沈清辭的眼中閃過一讚許,輕輕回手:“很好,七日後,我會再來,到時候,我要你幫我想辦法拿到魏老狗給皇帝的奏摺,所有的奏摺。”
“好,我答應你,只要的臉好了,我就能去見皇帝,我就有機會!”魏貴妃也不傻,提出了要求。
“可以!”沈清辭點頭:“這樣的易,比空口定約定更好!”
接下來的日子,魏甄用沈清辭給的藥膏,一點點修復著自己的容貌,也一點點修復著自己的意志。
不再對著破碎的鏡子顧影自憐,而是開始練習劍。
那柄裴文彬送給的“碎星劍”,一直被藏在冷宮的床板下。
如今,握著劍柄,彷彿又回到了當年與裴文彬一起在花前月下的日子。
裴文彬練劍,就在旁邊看著,裴文彬說讓練,卻說只要裴文彬能護著,就滿足了,不練。
“文彬,等我。”對著虛空低語,眼中滿是堅定:“我會為你報仇,我會讓那些害你的人,付出代價。”
又是一個七日,沈清辭如約而至。
魏貴妃的臉已經恢復了七八,雖然還有些淡淡的疤痕,但已不再是那副目驚心的模樣。
沈清辭看著,眼中閃過一訝異:“沒想到,你恢復得這麼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