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問了句:“你的師弟們呢?怎麼門口都沒見人?”
秦苒把箱子從車尾箱裡拿出來,聲音淡淡:“應該都在裡邊忙。”
陸雲深“......”既然都忙,那為何還要打電話催他們?
“應該是怕我們趕不上午飯。”
“我來搬箱子。”
陸雲深手去要接秦苒手裡的箱子卻被拒絕了:“不用,這東西得我自己搬,否則師傅會怪罪我的。”
陸雲深:“......”
他沒拜過師傅,對這些門派規矩也不懂,既然秦苒這樣說,那他也就沒有強行把箱子接過來。
走進大門,發現偌大的院子冷冷清清,都不見人,正開口再問,秦苒已經搬著箱子朝前面的大廳走去。
陸雲深陪著一起走進大廳,一步掛進去,發現大廳兩邊站滿了人,而這些人都穿著灰的袍子,估著是秦苒的師弟和師侄。
而大廳前面,坐著一個大約六十左右的,穿玄長袍的長者。
長者兩邊,站著兩個同樣穿長袍的年輕男子,估著是長者的徒弟,但年齡看上去明顯比秦苒大一些。
場面太莊嚴,陸雲深沒敢吱聲,只是跟在秦苒邊,和一起朝前走。
等走到近長者兩米開外,秦苒把手裡端著得箱子放下,然後‘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這著實把陸雲深嚇了一跳,沒弄清楚狀況,趕也跟著跪了下去。
“你不用跪。”
秦苒對邊的陸雲深說:“你又不是石門的人。”
“我娶了你,就是石門的婿,你都跪了,我怎麼能不跪?”
開什麼玩笑,雖然他不懂石門的規矩,但起碼的規矩他還是懂的。
老婆都跪下了,他這個當老公的好意思站在一邊看著?
陸雲深這一跪,瞬間讓石鐵對他高看了幾分,心中憋著都怒火也一下子就消去了不。
秦苒開啟箱子,取出自己早已經準備好的鞭子雙手奉上。
“徒弟秦苒婚前沒有稟告師傅,沒有得到師傅的允許就擅自結婚,這違背了石門的規矩,請師傅懲罰。”
陸雲深的眼睛瞬間睜大:“不,師傅,是我的錯,當時我太著急了,沒給回來稟告的時間,這懲罰應該我來。”
那鞭子那麼,看著都滲人,秦苒細皮的,下去,得多疼,又得多久才好?
石鐵看了陸雲深一眼:“陸總不是我石門中人,石門的規矩你不用遵守。”
“我不是要遵守石門的規矩,我只不過要替我的妻子承這懲罰而已。”
石鐵:“石門的規矩,誰犯錯,誰接懲罰,不允許找人替代。”
?矩規破麼什這”......“:深雲陸








